【第117章 準備回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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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平回來之後，窩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成不憂還是天天嚷嚷，但從師兄的話少了，封師兄經常一個人坐著發呆，眼睛望著西北方向——那是華山的方向。
呂不良看在眼裡，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麼。
但他沒問，隻是繼續練功配藥，該乾嘛乾嘛。
回來的第七天晚上，四人照常吃完飯，圍坐在窩棚門口。
月亮很亮，照得周圍一片銀白。山風吹過來，帶著初冬的寒意。
封不平忽然開口：“有件事，跟你們商量。”
三人都看向他。
封不平沒看他們，望著遠處的山影，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說：“我想回華山。”
成不憂手裡的碗差點掉了。
從不棄愣住了。
呂不良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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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華山？”成不憂嗓門都高了，“師兄，你是說……回去找嶽不群？”
封不平點頭。
成不憂騰地站起來：“那還等什麼？走啊！現在就出發！”
封不平抬手，示意他坐下。
“別急，聽我說完。”
成不憂憋著一口氣坐下，眼睛還瞪得溜圓。
封不平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很平靜。
“劍氣之爭，到今天正好七年。”
七年。
呂不良在心裡默念了一下。他穿越過來的時候，是劍氣之爭的時候。在華山附近待了幾個月，百草集待了三年，又在山穀裡住了一年，然後來襄陽三年多——確實快七年了。
“這七年，咱們東躲西藏，窩在山溝裡不敢露頭。”封不平繼續說，“為什麼？不是怕嶽不群。是他身後那幾個人。”
成不憂脫口而出：“那幾個宿老？”
“對。”封不平點頭，“劍氣之爭雖然咱們敗了，但氣宗那邊也沒討到好，死的人不比咱們少。可他們有幾個老一輩的，一直沒出手。我當年逃出來的時候打聽過，那幾個人都還在，隻是年紀大了，不問世事。”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嶽不群能做掌門，不是因為他在氣宗裡武功最高，是因為那幾個人推他上去的。有那幾個人在，氣宗的根基就在，咱們打回去也沒用。”
從不棄問：“現在呢？”
封不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這七年，我一直在打聽那幾位的消息。”
他從懷裡掏出幾張紙，遞給從不棄。
從不棄接過來，湊著月光看了看，眼睛慢慢睜大。
“這是……”
“托人打聽的。”封不平說，“那幾位，這七年裡，一個接一個沒了。有老死的，有舊傷複發的，還有一個據說是練功走火入魔，三年前就去了。”
他看向三人，語氣平靜，但眼裡有光。
“現在氣宗那邊，老一輩的，應該一個都不剩了。”
成不憂騰地又站起來：“那還等什麼！”
封不平又抬手，示意他坐下。
“還有一件事。”
成不憂憋得臉都紅了，但還是坐下。
封不平看著他，忽然問：“你知道嶽不群當年武功怎麼樣嗎？”
成不憂愣了愣，搖頭：“不知道。”
封不平看向從不棄。
從不棄想了想，說：“聽說……還不錯？”
封不平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冷。
“不錯？當年我跟他交過手。”
三人都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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