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原來是師叔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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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指了指遠處那幾個小娃娃，又指了指令狐衝。
“這幾個孩子，是我這七年收的弟子。他們年紀還小，什麼都不知道。劍氣之爭的事，跟他們無關。”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我帶妻兒走，但他們能不能……留在華山？就當是劍宗的弟子，繼續學劍？”
成不憂愣了愣，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沉默了一會兒，問：“你舍得？”嶽不群苦笑了一下：“舍不得，但留下來跟著我東躲西藏，更舍不得。封師兄，我嶽不群這輩子，沒求過誰。今天求你這一回。”
封不平看著他，忽然問：“你就不怕我虧待他們？”
嶽不群搖搖頭：“你不會。”
封不平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他們留下。”
嶽不群鬆了口氣，朝封不平抱了抱拳。
“多謝封師兄。”
他轉身，拉著寧中則，往後山走去。
走了幾步，寧中則忽然回頭，看了那幾個小娃娃一眼，眼眶有點紅。
但她什麼都沒說，跟著嶽不群走了。
令狐衝站在遠處，看見師父師娘要走，愣了一下，然後衝過來。
“師父！師娘！你們去哪兒？”嶽不群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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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兒，以後你就是大師兄了，要照顧好師弟們。跟著封師伯好好學劍，別偷懶。”
令狐衝愣住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師父！我不讓你們走！”
嶽不群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心疼。
“聽話。師父走了，你們才能安全。”
令狐衝拚命搖頭，跑過去抱住嶽不群的腿。
嶽不群蹲下來，把他摟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
“衝兒，記住師父的話。劍法要練，但做人更重要。以後在劍宗，要聽師伯的話，要護著師弟們，知道嗎？”
令狐衝哭著點頭。
嶽不群站起來，看了封不平一眼。
封不平點點頭。
嶽不群沒再說話，留下紫霞神功，便帶著寧中則和女兒下了山。
令狐衝站在原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眼淚流個不停。
那幾個小娃娃也跑過來，圍在他身邊，有的哭，有的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成不憂看著這場麵，撓了撓頭，小聲問封不平：“師兄，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封不平望著那片林子，沉默了一會兒。
“劍氣之爭，死的人夠多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這幾個孩子，是無辜的。
嶽不群和寧中則的身影消失在後山那片林子裡之後，正氣堂前的空地上安靜了好一會兒。
成不憂看著那片林子，撓了撓頭，小聲嘀咕：“真就這麼放他們走了？我還以為得打一場硬的。”
從不棄沒說話，但眼神裡也有點疑惑。封師兄今天這做法，和他以前“劍宗的事必須劍宗自己解決”的作風不太一樣。
封不平沒理他們，隻是望著那片林子，沉默著。
那幾個小娃娃還在哭，令狐衝一個一個哄著，把他們往後院帶。走過封不平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抬頭看了封不平一眼。
那眼神裡有點複雜，有感激，有茫然，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戒備。
封不平也看著他，沒說話。
令狐衝低下頭，帶著那幾個小的走了。
呂不良站在旁邊，把這些都看在眼裡。他心裡也在琢磨——封師兄今天這事辦得，確實有點不一樣。按他以前的脾氣，就算不殺嶽不群，也得讓他磕頭認錯，把當年的事說清楚。就這麼放走，太輕了。
但他沒問。封師兄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成不憂憋不住，湊過來小聲問：“師兄，你真就這麼放他們走了？萬一他們以後回來找麻煩……”
封不平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
“不會。”
就兩個字，但語氣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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