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過下去。
每天早上一炷香五禽戲，上午顧先生教識字，下午成不憂他們教劍法，晚上令狐衝帶著孩子們做功課。
呂不良有時候在後山練功，有時候下來看看。看孩子們練五禽戲，看顧先生教書，看令狐衝帶著師弟們寫作業。
看著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五禽戲這東西，本來是李掌櫃教給他的。他練了這麼多年，受益無窮。現在傳給這些孩子，也算是把這份心意傳下去了。
至於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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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那個清瘦的身影。
這人身體確實不太好，但精神好。每天練五禽戲，每天看書教書，跟孩子們相處得挺好。
要是他能多活幾年，多教幾年，對華山是好事。
這天早上，呂不良又下來看孩子們練五禽戲。
小六跑過來，仰著頭問：“呂師叔，我今天做得對嗎？”
呂不良看了看他，點點頭。
“對。”
小六高興了，又跑回去接著練。
顧明遠走過來，站在呂不良旁邊。
“呂大夫，有個事想問問您。”
呂不良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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