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傳五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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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遠每天上午上課，下午自己看書，偶爾在山上轉轉。他不練武，但也不排斥，有時候看孩子們練功，就站在旁邊看，看得津津有味。
孩子們慢慢都喜歡他了。
因為他脾氣好。
不管問什麼問題，他都不嫌煩。不管答得對不對，他都不生氣。有時候講著講著，有人睡著了，他也不叫醒，就讓他睡，醒了再單獨給他講一遍。
成不憂有一次看見了，小聲跟封不平說。
“這先生，脾氣也太好了吧？換我，早揍了。”
封不平說：“所以你是教劍法的，他是教書的。”
成不憂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這天晚上，呂不良忽然找封不平。
“師兄，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封不平正在喝茶，聞言放下茶杯。
“什麼事？”
呂不良說：“我想把五禽戲加進去。”
封不平愣了愣。
“五禽戲？”
“對。”呂不良說，“就是李掌櫃教我的那套導引術。不是武功，但能強身健體，調和氣血。我想讓那幾個小的每天練練。”
封不平想了想。
“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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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說：“有用。我這些年一直練，感覺對身體好。尤其是小孩子，身子骨還沒長成，練這個能打底子。”
封不平點點頭。
“那你看著辦。你覺得好就加。”
呂不良又說：“我想讓顧先生也跟著練。”
封不平又愣了。
“他？他又不練武。”
呂不良說：“他天天坐著看書，對身體不好。五禽戲不累，但能活動筋骨。他練了，身體好，也能多教幾年。”
封不平笑了。
“你想得倒遠。”
呂不良也笑了笑。
第二天，呂不良找到顧明遠，把這事說了。
顧明遠聽完，有點意外。
“呂大夫，您是讓我跟著孩子們一起練？”
呂不良點點頭。
“對。不強求，您願意就練，不願意就算了。”
顧明遠想了想，問：“這個五禽戲，是什麼來頭？”
呂不良說：“是我早年認識的一位老前輩教的。模仿五種動物，虎、鹿、熊、猿、鳥，通過動作導引氣血。不是武功，但能強身健體。”
顧明遠又問：“難嗎？”
呂不良說：“不難。一開始難，練熟了就不難了。”
顧明遠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呂大夫，您是擔心我身體不好，活不長，教不了幾年吧？”
呂不良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您看出來了？”
顧明遠點點頭。
“看出來了。您這人心細，想得遠。”
他站起來，活動活動胳膊。
“說實話，我這幾年確實身體不太好。一個人的時候，饑一頓飽一頓，落下點毛病。您這心意，我領了。”
呂不良看著他。
“那您願意練嗎？”
顧明遠點點頭。
“願意。”
第二天早上，呂不良把孩子們聚到演武場。
十三個孩子站成一排，大的在前，小的在後，眼睛都看著他。
呂不良說：“從今天起，每天早上一炷香，練五禽戲。”
底下有人問：“五禽戲是什麼？”
呂不良說：“一套導引術，能強身健體。”
又有人問：“導引術是什麼？”
呂不良想了想，說：“就是活動身體的。”
那孩子似懂非懂，點點頭。
呂不良看了一眼，顧明遠也站在旁邊，穿著一身短打，看起來有點別扭。
他走過去，小聲問：“顧先生，您這身……”
顧明遠笑了笑。
“找王嫂借的。長衫不方便，換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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