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話。
封不平看著那個碗，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
“好。”
還是那個字。
但這次，說得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日子繼續過。
呂不良還是每天練功，練得比誰都狠。
有時候練累了，就站在洞口，望著山下。
山下的燈火，比幾年前多了不少。那些都是村子，鎮子，還有他們買的那些鋪子。燈火連成一片，星星點點。
他看著那些燈火，忽然想起剛回華山的時候。
那時候，山上就他們四個，加幾個小娃娃，窮得叮當響，天天為吃飯發愁。
現在呢？
山上十九個孩子，有田有鋪子，有顧先生教書，有王嫂趙嬸做飯洗衣。
封師兄一流巔峰，自己一流後期，成不憂和從不棄一流中期。
還有風師叔在後山坐鎮。
日子越過越好了。
他想，要是就這麼過下去，也挺好。
但日子不會一直這麼順。
這天下午，從不棄從山下回來，臉色有點怪。
封不平正在院子裡，看他臉色不對，問。
“怎麼了？”
從不棄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有人送信來。”
封不平接過來，看了一眼信封。
上麵寫著：華山派封掌門親啟。
落款是：嶽不群。
封不平愣了一下。
成不憂湊過來。
“嶽不群？他寫信乾什麼？”
封不平沒說話，拆開信，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他的表情也變了。
成不憂急了。
“師兄，到底寫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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