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多少。”
那天晚上,十五個外門弟子吃完飯,都自己找地方練去了。
有的練調息,有的練行氣,有的練劍法。
演武場上,院子裡,後山腳下,到處都是人。
成不憂站在正氣堂門口,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師兄,你看。”
封不平走過來,也看著。
“看什麼?”
成不憂說。
“看這些小子。跟咱們當年一樣。”
封不平沒說話。
但他臉上,帶著點笑意。
呂不良也在看。
他看著那些練功的身影,想起自己當年。
在百草集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練的。
沒人逼,自己逼自己。
因為他知道,不練,就活不下去。
這些小子,也是。
不練,就出不了頭。
練了,才有機會。
他轉身往後山走。
走到半路,忽然聽見有人喊他。
“呂師叔!”
回頭一看,是石頭。
就是那個比武第四,差一點進內門的。
石頭跑過來,站在他麵前,有點緊張。
“呂師叔,我想問問……”
呂不良看著他。
“問什麼?”
石頭說。
“我今年沒進內門,明年還能比嗎?”
呂不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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