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明天還來嗎？”
令狐衝說。
“來。”
張巧兒說。
“那俺明天還來。”
她跑了。
令狐衝看著她的背影，撓撓頭。
呂不良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怎麼樣？”
令狐衝說。
“累。”
呂不良笑了。
“累就對了。這才剛開始。”
令狐衝看著他。
“呂師叔，你天天這樣？”
呂不良說。
“差不多。”
令狐衝想了想，忽然笑了。
“您比我厲害。”
呂不良說。
“厲害什麼，習慣了。”
兩人站了一會兒，令狐衝忽然問。
“呂師叔，那小子是誰？”
呂不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劉二狗。
“新招的，叫劉二狗。”
令狐衝愣了一下。
“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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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點點頭。
“跟二狗子一個名。”
令狐衝笑了。
“這名兒好記。”
呂不良說。
“是挺好記。”
晚上吃飯的時候，成不憂又問。
“明天還教不？”
令狐衝說。
“教。”
成不憂說。
“能堅持幾天？”
令狐衝想了想。
“不知道。教到呂師叔說不用教為止。”
成不憂看向呂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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