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五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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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愣了一下。
他從來沒這麼想過。
但現在想想，好像真是這樣。
他緊張的時候，蟲子動得快。他放鬆的時候，蟲子也趴著不動。
他想著讓它去咬什麼東西的時候，心跳會變，蟲子感覺到了，就去了。
不是蟲子聽懂了，是蟲子感覺到了他的心跳。
周德厚說。
“這東西，要是用在正道上，能救人。要是用在邪道上，也能害人。”
呂不良說。
“我知道。”
周德厚待了兩天，走了。
走之前，他給呂不良留了幾本書。
“這是我家傳的醫書，你拿著看。有用。”
呂不良收了，說了聲謝謝。
周德厚走了之後，呂不良又回到原來的日子。
白天看病，晚上看書。
偶爾喂喂蟲子。
那條金色蟲子已經長到快兩寸長了，身上的金色越來越亮。
它現在每天要吃兩滴血，有時候三滴。
他喂它的時候，它吃得很快，不像以前慢慢吸。
阿公送的那條白蟲子，他還是沒怎麼管。
偶爾滴一滴血，它吃了，精神一點，然後又趴著不動。
他有時候想，要不要也用血喂它。
想了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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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就夠了。
這天晚上，他坐在門口，把蟲子放出來，讓它在手上爬。
月亮挺亮，照得蟲子身上的金色亮閃閃的。
他看著它，忽然想起阿婆說的話。
“養蠱的人，最後都是這個下場。”
阿婆養了一輩子蠱，最後被蠱蟲吃空了身子。
他也會那樣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蠱蟲這東西，不是好東西。
它沒有智慧，沒有感情，不會因為你喂了它就感激你。
它隻是活著。
吃你的血，喝你的肉，在你身上活著。
你死了，它也死了。
它不在乎。
它隻是活著。
他想著，把蟲子放回竹簍裡。
蓋上，塞進懷裡。
蟲子趴在裡麵，一動不動。
他能感覺到它的體溫，涼涼的，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
他摸了摸竹簍，站起來，回屋了。第二天，又有病人來。
是個小孩，發高燒，渾身滾燙。
他給孩子紮了針，熬了藥，灌下去。
燒退了。
孩子的媽千恩萬謝地走了。
他坐在門口，看著寨子裡的人來來往往。
有人衝他打招呼，他點點頭。
有人給他送東西，他收了，說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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