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藍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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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去找頭人。頭人正在家裡喝茶，看見他來了，讓座。
呂不良說。“頭人，我要走了。”
頭人愣了一下。“走？去哪兒？”
呂不良說。“南邊。想去五毒教看看。”
頭人放下茶杯，看著他。“你去五毒教乾什麼？”
呂不良說。“想學蠱術。”
頭人說。“你不是苗人，學不了。”
呂不良說。“我知道。但想去看看。”
頭人沉默了一會兒。“你在這兒住得好好的，乾嘛要走？”
呂不良說。“住夠了。想換個地方。”
頭人看著他，歎了口氣。“你是為了阿石他們吧？”
呂不良愣了一下。“不是。”
頭人說。“你嘴上說不是，心裡是。你看著阿石他們被帶走，心裡不舒服。你想去看看他們怎麼樣。”
呂不良沒說話。頭人說。“五毒教不是什麼好地方。進去了就出不來了。你去了也沒用。”
呂不良說。“我就是去看看。”
頭人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牌子，遞給他。“這是五毒教的客牌。我年輕的時候幫過他們一個忙，他們給了我這個。拿著這個，你能進五毒教的大門，但不能進去太久。”
呂不良接過來。牌子是鐵打的，巴掌大小，上麵刻著條蛇，還有幾個苗字。
頭人說。“到了五毒教，把這個給他們看。他們問你來乾什麼，你就說來看看。別多說話，別亂走。看完了就走。”
呂不良說。“謝謝頭人。”
頭人擺擺手。“走吧。”
呂不良回去收拾東西。東西不多，幾件衣服，幾瓶藥，三隻竹簍。他把竹簍塞進包袱裡，背在身上，出了門。
走到寨子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寨子裡的人該乾嘛乾嘛，沒人注意到他。他轉身，往南走。
走了兩天，到了一個鎮子。鎮子不大，但比寨子熱鬨。他找個客棧住下，打聽五毒教的事。
客棧掌櫃是個漢人，聽說他要去五毒教，臉色變了。“你去那兒乾什麼？”
呂不良說。“去看看。”
掌櫃搖搖頭。“那地方去不得。五毒教的人不講道理，進去了就出不來。”
呂不良說。“我有客牌。”
掌櫃愣了一下。“客牌？那你跟他們有交情？”
呂不良說。“不算交情，就是個牌子。”
掌櫃說。“那你去吧。小心點。”
第二天，他繼續往南走。路越來越難走，山越來越高。走了五天，到了一個叫五毒嶺的地方。嶺子很高，山上全是樹，遠遠看去黑壓壓的。
山腳下有個村子，他進去找了個人問路。那人聽說他要上五毒嶺，嚇得直擺手。“不能上去！上麵是五毒教的地盤，外人上去會被抓的！”
呂不良說。“我有客牌。”
那人看了看牌子，還是搖頭。“客牌也沒用。這幾年五毒教管得嚴，外人一律不讓進。你上去，肯定被攔。”
呂不良想了想，決定上去看看。實在進不去，再想辦法。
他上了山。山路不好走，兩邊都是樹，靜悄悄的。走了半個時辰，前麵忽然跳出兩個人來。都穿著苗人衣服，手裡拿著刀。
一個說。“站住！乾什麼的？”
呂不良掏出客牌。“來看看。”
那人接過牌子看了看，又看了看呂不良。“你是漢人？”
呂不良點點頭。
那人把牌子還給他。“等著。”
他轉身跑了。另一個站在那兒看著他，不說話。等了小半個時辰，那人回來了，後麵跟著個老頭。
老頭穿著苗人衣服，頭發花白，臉上有塊胎記。他看了看呂不良，又看了看牌子。
“頭人的牌子？”
呂不良說。“是。”
老頭說。“你來乾什麼？”
呂不良說。“想看看五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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