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跟我學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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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看向清虛說道。“若是我做不到呢？”
清虛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又看了呂不良一眼。
“你這個人，跟別人不一樣。”
呂不良說。“哪兒不一樣？”
清虛說。“別人來問我，都是問完了就走。你問完了還想問。你是真想知道。”
呂不良沒說話。清虛站起來，走到窗前，背著手站了一會兒。
“你既然真想知道，那我問你，你願不願意從頭學起？”
呂不良愣了一下。“從頭學起？”
清虛說。“道教的東西，不是看幾本書就懂的。你看了《道德經》，看了《南華經》，但你不懂。因為你沒有根基。你知道什麼是‘道’嗎？你知道什麼是‘德’嗎？你知道‘無為’和‘有為’的區別嗎？你都不知道。你隻是看了幾個詞，以為自己懂了。”
呂不良說。“我沒以為自己懂。所以才來問。”
清虛轉過身來。“那你願不願意學？從最開始學。不問你武功的事，不問你怎麼突破。就學道教的東西。”
呂不良想了想。“願意。”
清虛說。“那好。從今天起，你每天來我這兒。我教你。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呂不良說。“什麼事？”
清虛說。“學的時候，不要主動練功。不要站樁，不要運內力，不要練劍。”
呂不良愣了一下。“不練功？”
清虛說。“對。你心裡裝著武功，就裝不下道。你得先把武功放下，才能把道裝進去。等你把道裝進去了，武功自然就通了。”
呂不良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練功？他自從上華山以來，沒有一天不練功的。練了十幾年，突然不練，渾身不自在。但他想了想，清虛說得有道理。他心裡裝著突破的事，裝著絕頂的事，看書的時候想著，問道的時候想著，連吃飯睡覺都想著。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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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
清虛笑了。“那你明天來。今天先回去，把手裡的事交代交代。”
呂不良站起來，告辭。出了玉泉院，他往回走。一路上想著清虛的話。不主動練功。不站樁，不運內力，不練劍。他不知道做不做得到，但答應了就得試試。
回到山上，藍鳳凰在院子裡等他。“問得怎麼樣？”
呂不良說。“清虛真人讓我跟他學道教知識。從最開始學。”
藍鳳凰說。“那不是挺好的？”
呂不良說。“但他讓我不要主動練功。”
藍鳳凰愣了一下。“不練功？那你乾什麼？”
呂不良說。“學道。”
藍鳳凰看著他。“你受得了？你一天不練功就難受。”
呂不良說。“試試。”
藍鳳凰說。“行吧。你試試。受不了就回來練。”
晚上，呂不良跟封不平說了這事。封不平正在喝茶，聽了之後放下茶碗。
“清虛真人？玉泉院的？”
呂不良說。“是。”
封不平說。“我聽說過他。他在這一帶很有名，道法高深。你跟他學，是好事。但不練功……”
呂不良說。“他說先把武功放下，才能把道裝進去。”
封不平想了想。“有道理。你卡在一流巔峰這麼久，可能就是因為太執著於‘練’了。試試也好。”
呂不良說。“那我明天開始，每天去玉泉院。山上這邊……”
封不平說。“山上你不用擔心。有事我處理。”
呂不良點點頭。他又去找成不憂。成不憂正在演武場上練劍，看見他來，收了劍。
“師弟，有事？”
呂不良說。“明天開始，我要去玉泉院學道。可能每天去。山上他們練功的事，你幫我看著。”
成不憂說。“學道？學什麼道？”
呂不良說。“道教的東西。”
成不憂撓撓頭。“你一個練武的，學那個乾什麼？”
呂不良說。“為了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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