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幫你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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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鳳凰說。“能。我們苗人對氣味敏感。他身上有股檀香味，是在廟裡或者道觀裡待過。還有股鐵鏽味，是兵器的味。不是普通的兵器，是上過戰場的那種。”
呂不良說。“你鼻子倒是靈。”
藍鳳凰說。“我養蠱的。鼻子不靈怎麼養？”她頓了頓。“這個人，不簡單。”
呂不良說。“我知道。我會盯著他。”
藍鳳凰說。“你盯著就行。別打草驚蛇。”
呂不良點點頭。第二天，勞德諾開始上崗了。成不憂帶他去外門弟子那邊，把他介紹給大家。“這是你們外門大師兄，勞得諾。以後他管你們的日常訓練。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聽他的。”
外門弟子們看著勞德諾，有的好奇，有的無所謂。劉二狗站在前排，看著勞得諾。“勞師兄，你以前在哪兒學藝？”
勞德諾笑了笑。“跟著師父在江湖上跑，沒什麼地方。瞎練。”
劉二狗說。“那你功夫怎麼樣？”
勞德諾說。“一般。比不上你們。”
成不憂在旁邊說。“行了行了，別問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切磋。”他拍拍勞德諾的肩膀。“你盯著他們練，我去忙了。”他走了。
勞德諾站在演武場上，看著那些外門弟子。“先紮馬步。紮一炷香。”外門弟子們蹲下去。勞德諾在他們中間走了一圈，糾正了幾個人的姿勢。話不多，動作利索。呂不良站在遠處，看著他。
勞德諾教的東西，跟華山派的路子差不多，但有些細節不一樣。紮馬步的姿勢，腰挺得更直，腿蹲得更低。出拳的時候，肩膀更鬆。這些細節，不是在外麵瞎練能練出來的。是在正規門派裡待過，有人教過。
呂不良看了一會兒，走了。他去找封不平。封不平在屋裡看書，看見他進來，放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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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呂不良坐下。“師兄，勞德諾這個人，你查過嗎？”
封不平說。“查過。確實是你師兄收的弟子。當年你師兄在外遊曆，在河北收的。有據可查。”
呂不良說。“他這十幾年，都在乾什麼？”
封不平說。“跟著他師父在江湖上跑。他師父早年死了，這兩年我們有了名氣，所以他就來了。”
呂不良說。“他師父叫什麼？”
封不平說。“張懷遠。是你師兄的遠房親戚。你師兄收他當弟子的時候，我還在場。不過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呂不良想了想。“二十多年前的事，現在查不到了。”
封不平看著他。“你懷疑他？”
呂不良說。“不是懷疑。就是覺得他來得太巧了。”
封不平說。“怎麼巧了？”
呂不良說。“華山現在正是上升的時候。人多了，產業多了，名聲也大了。有人眼紅，想插釘子進來，也正常。”
封不平沉默了一會兒。“你有證據嗎？”
呂不良說。“沒有。就是感覺。”
封不平說。“感覺不能當證據。先看著吧。他要是有什麼動作，再說。”
呂不良點點頭。他站起來，走了。出了門，站在院子裡。太陽很好，照得院子亮堂堂的。他站了一會兒，往後山走。走到半路，碰見勞得諾。勞德諾從後山下來，手裡拿著一把草藥。
“呂師叔。”
呂不良看著他。“你去後山乾什麼？”
勞得諾說。“采點藥。我膝蓋有點疼，老毛病了。”
呂不良看了看他手裡的草藥。都是治風濕的，沒錯。
“你懂藥？”
勞德諾說。“懂一點。跟師父學的。”
呂不良點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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