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儒家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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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樂不知道什麼叫帶風，但她看見成不憂就笑，伸手要抱。成不憂抱起來，她抓他的胡子。成不憂疼得齜牙咧嘴。“鬆手鬆手！”呂樂不鬆，抓得更緊了。藍鳳凰趕緊過來把她抱走。成不憂摸著胡子，少了好幾根。
“這小丫頭，手勁真大。”他說。
呂不良說。“隨你。”
成不憂說。“怎麼隨我了？又不是我閨女。”
呂不良說。“你兒子也這樣。”
成不憂想了想。“也是。誌遠小時候也抓我胡子。”
大家都笑了。日子一天天過。呂不良每天還是那幾樣事：帶娃，教徒弟，配藥。藍鳳凰有時候幫他配藥，有時候帶呂樂。呂樂越來越皮，到處跑，到處翻，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塞。藍鳳凰跟在後麵追，追不上。
“呂不良，你閨女太皮了。我管不了了。”
呂不良說。“隨你。”
藍鳳凰說。“又隨我？我小時候才不皮。”
呂不良說。“你爹說的。你小時候天天哭。”
藍鳳凰愣了一下。“我爹真這麼說？”
呂不良說。“嗯。”
藍鳳凰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她說。“那也是隨你。你小時候也哭。”
呂不良說。“我不記得了。”
藍鳳凰笑了。“你什麼都不記得。”
呂不良沒說話。他看著呂樂在院子裡跑來跑去，追著一隻蝴蝶。蝴蝶飛高了，她夠不著，急得直跺腳。藍鳳凰走過去，把她抱起來，舉高。呂樂伸手去夠蝴蝶，夠不著，蝴蝶飛走了。她嘴一癟，要哭。
藍鳳凰說。“別哭。娘帶你去看花。”
她抱著呂樂去看花。呂樂看見花，不哭了，伸手去抓。藍鳳凰摘了一朵給她，她拿在手裡，看了又看，然後塞嘴裡了。藍鳳凰趕緊搶出來。“不能吃！”
呂樂這回真哭了。哇哇的，聲音大得很。呂不良從屋裡出來，看見呂樂在哭，走過來。
“怎麼了？”
藍鳳凰說。“她要吃花。我不讓。”
呂不良看著呂樂。“不能吃花。”
呂樂不理他，繼續哭。呂不良把她抱過來，舉高。呂樂不哭了，看著呂不良的臉，伸手摸他的鼻子。呂不良讓她摸。她摸了一會兒，笑了。不哭了。
藍鳳凰說。“她就聽你的。”
呂不良說。“沒有。她誰都不聽。”
藍鳳凰笑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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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呂不良又開始看書了。以前光看道教的，這回他把儒家的也翻出來了。藏經閣角落裡有一排儒家經典，落了厚厚一層灰，不知道多少年沒人動過。他拿了幾本回去，《論語》《孟子》《大學》《中庸》，拍拍灰，放在桌上。
藍鳳凰看見了，問。“你又看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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