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鳳凰回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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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鳳凰抱著呂樂出來了，站在他旁邊。“怎麼出來了？”
呂不良說。“裡麵吵。”
藍鳳凰說。“過年嘛，熱鬨。”
呂不良沒說話。呂樂看見雪，伸手要摸。藍鳳凰抱著她蹲下來，她摸了一把雪，涼得縮手，然後又伸手去摸。藍鳳凰笑了。“這孩子，不怕冷。”
呂不良看著她們娘倆。月亮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他站了一會兒，說。“回去吧。冷。”
藍鳳凰站起來，抱著呂樂往回走。呂不良跟在後麵。三個人進了屋，屋裡暖烘烘的。呂樂打了個哈欠，藍鳳凰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不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藍鳳凰坐在床邊，看著呂不良。“明年會更好嗎？”
呂不良說。“會。”
藍鳳凰說。“你怎麼知道？”
呂不良說。“年年都好。”
藍鳳凰笑了。“你倒是樂觀。”
呂不良沒說話。他坐在她旁邊，拉著她的手。窗外有月亮，照得屋裡亮堂堂的。兩個人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藍鳳凰說。“呂不良，我困了。”
呂不良說。“睡吧。”
過了年，日子又回到了老樣子。
正月裡沒什麼大事，山上冷冷清清的。外門弟子回家過年還沒回來，演武場上空蕩蕩的。呂不良每天還是那幾樣事：看書、配藥、帶娃。呂樂已經一歲多了，會跑會跳，話還說不利索，但嘴裡整天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藍鳳凰說她在學說話，快了。
呂樂最喜歡的人除了藍鳳凰就是林平之。林平之每次來，她都撲上去抱住他的腿，嘴裡喊“平之哥哥”。林平之就抱她起來轉圈，她笑得咯咯的。呂不良在旁邊看著，嘴角動一下。
“師父，小師妹什麼時候能學武？”林平之問。
“五歲以後，可以練習一些基礎。”呂不良說。
“那還得三年多。”林平之把呂樂放下來，她不肯，還要抱。林平之又抱起來。
藍鳳凰說。“你別老慣著她。她以後更纏你。”
林平之說。“沒事。我喜歡小師妹。”
藍鳳凰笑了。正月十五過了，外門弟子陸續回來。演武場上又熱鬨了。成不憂天天帶著他們練功，喊得嗓子都啞了。勞德諾還是老樣子，每天早起練功，帶弟子，不多話，不惹事。
藍鳳凰有時候跟呂不良說。“那個人還是看不出什麼。”
呂不良說。“那就繼續看。”
藍鳳凰說。“你看了快兩年了。”
呂不良說。“不差這一年。”
藍鳳凰搖搖頭。“你真有耐心。”
二月二，龍抬頭。封不平讓人在演武場上搭了個台子，說是要辦比武。外門弟子內門弟子都參加，連比三天。成不憂當裁判，從不棄記分，封不平坐鎮。呂不良也在旁邊看著。
外門弟子比了兩天，前三是三個年輕人，一個叫趙鐵柱，一個叫孫大勇，一個叫李小山。都不是以前熟悉的名字。劉二狗和張巧兒沒進前三，劉二狗第五，張巧兒第四。
成不憂說。“今年這批新人底子好。劉二狗和張巧兒練了兩年多了，沒打過人家練了半年的。”
劉二狗不服氣。“成師叔，我明年再比。”
成不憂說。“行。明年你拿第一。”
張巧兒沒說話，但眼神很倔。她回去練功練得更狠了，每天比別人多練一個時辰。呂不良看見了，沒說什麼。他知道這丫頭有股勁，用不著別人勸。
內門弟子比了一天。李成業第一，張文遠第二，王鐵山第三。石頭第四，趙虎第五，孫來福第六。林平之也參加了，拿了第七。他年紀最小，功力不如那幾個師兄，但劍法不差。成不憂說再過兩年，他就能進前三。
林平之自己不滿意，回去悶頭練了好幾天。藍鳳凰勸他。“你才十三，急什麼？”林平之說。“我想變厲害。”藍鳳凰說。“變厲害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慢慢來。”林平之點點頭，但練功還是那麼狠。
呂不良沒勸他。他自己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年輕人有勁頭是好事。
比武完了，封不平把前十名叫到一起，說了些鼓勵的話。又讓從不棄給每人發了賞錢，多的五兩，少的一兩。弟子們高興得很，拿著錢下山買好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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