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玨一向是個溫吞的性子,可在感情一事上,他格外地大膽。
這兩年來,他總是借著彈琴的機會,有意無意地傾訴自己的情意。
此刻,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燙紅的臉頰,情意綿綿地喃喃:“陛下……”
他頓了頓,鼓足勇氣道:“你喜歡我嗎?”
陸晴月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兩片薄唇被他無意識地咬著,紅豔豔的,隨著說話一張一合,像是一塊剛蒸好的糖糕,軟糯糯地冒著熱氣,引著人想湊上去嘗一口。
她呆了呆。
然後,直接咬了上去。
帶著醉意的莽撞,齒尖輕輕磕上他的下唇,又在他吃痛的悶哼中化作吮吸。
慕容玨的眸光晃蕩了一瞬,托著她臉的手緩緩挪至了腦後。
他似乎也染上了幾分醉意,呼吸愈發急促,意識無法自控地溺進了這一室昏黃燭火織就的溫柔鄉裡。
“陛下……喜歡我嗎?”他依舊想要確認,固執地想聽到她的回答。
陸晴月胡亂地點了幾下頭,眼神迷離地追著那塊糖糕,咬了好幾口都覺得不甜,於是轉到了別處。
青色與白色徹底地交纏在了一起。夏衫本就輕薄,不過片刻,便鬆散了下來。
兩人從軟榻上輾轉著跌落,又相互攙扶著起身,一路跌跌撞撞地糾纏至內室的床上。
錦帳垂落,掩去滿室旖旎。
酒色誤人,這是陸晴月第二天清醒後的第一個想法。
身側傳來細微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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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玨從另一側起身,錦被滑落,露出他肩頭幾道淺淺的抓痕。陸晴月的目光觸及那處,隨即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
他卻恍若未覺,隻是取了裡衣披在她身後,溫柔道:“陛下,小心著涼。”
陸晴月:……
她拭去額角冒出的薄汗,清了清嗓子道:“慕容,你怎會在此?”
耳邊傳來哀怨的歎息聲,她閉了閉眼,使勁回憶昨晚。
酒很好喝,琴很好聽,糖糕也很軟……
她的呼吸猛的一窒,那哪裡是什麼糖糕?!分明是……
幽幽的聲音響起:“陛下可是想起來了?”
陸晴月幾乎是慌亂地起身,第一次迫不及待地上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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