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命,也定把信送到!”
鐵錘也握緊了拳頭:“小姐,鐵錘一定保護好嬤嬤!”
“不,”蘇清歡按住鐵錘的手,看著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你們的命,比信重要。若事不可為,信可以毀掉,人必須安全回來。明白嗎?”
鐵錘眼眶一紅,用力點頭。
主仆三人又低聲商議了幾句細節。蘇清歡特意讓秦嬤嬤換了身半舊不起眼的衣裳,頭發也梳得鬆散些,看起來就像個尋常出門辦事的婆子。鐵錘也換了身粗使丫頭的打扮。
一切準備妥當,已近申時。蘇清歡站在院門口,目送著秦嬤嬤和鐵錘的身影消失在曲折的回廊儘頭,心中如同壓著一塊巨石。她知道此舉冒險,但已是目前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傳遞出消息的辦法。她隻能賭,賭陳掌櫃那邊渠道還未被完全封鎖,賭表哥能看懂她的暗示。
秦嬤嬤安然無恙將東西給陳掌櫃,二人從雜貨鋪離開,準備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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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們離開“雜貨鋪”不久,對麵茶樓二樓臨窗的雅間裡,一雙陰鬱的眼睛,正透過半開的窗縫,冷冷地注視著她們離去的方向。
蕭驚寒放下茶杯,對身旁一名侍衛淡淡道:“去,看看她們剛才在炸貨鋪,接觸了什麼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特別是那個老嬤嬤,遞了什麼東西沒有。”
“是。”侍衛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下。
蕭驚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蘇清歡,你以為這點小把戲,能瞞得過本世子的眼睛?在這雲州城,你的一舉一動,都別想逃出我的掌心。他倒要看看,這隻看似乖巧實則暗藏爪子的小貓,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等待的時光,格外漫長。蘇清歡在房中坐立不安,不時走到窗邊張望。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暮色籠罩了庭院。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
秦嬤嬤和鐵錘,依舊沒有回來。
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纏緊了蘇清歡的心臟。難道……出事了?
就在她焦灼萬分,幾乎要按捺不住,想親自出去尋找時,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不是秦嬤嬤和鐵錘的,而是略顯雜亂,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冰冷的壓迫感。
院門被粗暴地推開。幾個穿著黑色勁裝、麵無表情的男子闖了進來,為首一人,蘇清歡認得,正是白日跟在蕭驚寒身後、出手製住鐵錘的那名護衛。
“江少夫人,”那護衛對著臉色瞬間蒼白的蘇清歡拱了拱手,語氣平板,毫無敬意,“世子爺派小的來給夫人傳個話。”
蘇清歡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冰涼。“什麼話?”
“世子爺說,”護衛抬眼,目光如刀,掃過蘇清歡,“夫人身邊那位秦嬤嬤,還有那個叫鐵錘的丫頭,行事不甚穩重,衝撞了縣令府上的貴客。世子爺念在夫人麵上,未予嚴懲,隻是請她們二位在縣衙後宅暫住兩日,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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