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真的開心,寧咎自然成了陪他喝酒的第一人選,兩個人推杯換盞,倒是沒了拘束。
燒烤的香味兒飄散了出來,兔子被烤的滋滋冒油,閻雲舟刷上了醬料,那香味兒真是任誰人也忍不住啊,寧咎更是已經湊到了兔子邊上,閻雲舟瞧著他這模樣沒忍住掐了一下他的臉頰:
“這麼想吃?”
“那是,你知道嗎?在我們那到山上就打這一個野兔,要判三年。”
話一出口李彥都驚著了:
“打個兔子要關三年?為什麼啊?這不苛政嗎?”
寧咎沒忍住笑了出來,一個古代的皇上吐槽他們的野生動物保護法是苛政還真是說出去都沒人信。
“我們那個時代啊,人口大爆發,人多,吃的就多,過渡捕殺動物,若是不立一些保護法,那山上的兔子,麅子之類的野生動物就被打滅種了。”
李彥好奇:
“人口大爆發?多少人啊?”
“光我們國家,十五億。”
李彥聽完一口酒差點兒沒有噴出來:
“多少?十五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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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咎點了點頭,示意,是十五億人,不是十五億兔子。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天,一邊聊還一邊喝,洛月離笑著聽,閻雲舟看著兔子,倒是異常的和諧,沒一會兒閻雲舟出聲:
“這兔子好了,來,一人兩個腿,在這兒吃不犯法,多吃點兒。”
閻雲舟用刀割下了一個兔腿,吹了又吹,才遞給了寧咎:
“是,謝謝王爺了,都是托王爺的福,我才能不用進去就能吃到野兔。”
“來,喝一口。”
李彥舉杯,寧咎也陪著乾了,兩個人誰都沒少喝,忽然李彥站起來,走向了那個水缸,仔細一看,裡麵竟然真的開始有冰碴了:
“這,真的能結冰?”
寧咎聽著他和昨天閻雲舟一般無二的話笑了:
“自然啊,不然我不成了欺君了?”
洛月離也來了興致,畢竟,這法子若是有用倒真的是一個來錢的法子,閻雲舟此刻開口:
“陛下,這個方法簡單,而且隻需要硝石就可以,山中硝石多的是,多出來的還可以做火藥,這夏天各個府中都缺冰,這個東西拿出去賣,不愁沒有銷路。”
李彥的眉眼都舒展了:
“那些個朝臣,一個比一個富,用這冰換他們口袋裡的銀子再好不過了,隻是這個交給誰做?皇商也不能儘信。”
洛月離慢條斯理地吃著兔腿開口:
“可以成立一個造辦處,到了夏日便專門經營這賣冰的生意,所得直充國庫。”
閻雲舟也點頭:
“這倒是個法子,隻是這製冰的方式必須保密,所以選的人口風要嚴格,硝石作為火藥的原料也要嚴加看管,禁止任何人私自開采。”
李彥敬了寧咎好幾杯的酒:
“這一夏天沒準能將軍費都賣出來幾成,朕替那些將士謝謝寧侯了。”
說完李彥一飲而儘,寧咎同樣乾了杯中酒:
“陛下能如此體恤將士,是邊關將士的福氣,他們總算不用吃不飽穿不暖了。”
他是看見過閻雲舟為北境軍費發愁的樣子的,李彥登基,希望從此邊關再無這樣的令人揪心的事兒發生。
沒有哪日比今天更讓李彥高興了:
“對了,李寒他們幾個將領要進京述職了,他們若是知道你回來了,一定高興。”
軍中的情誼總是最讓人難忘的,李彥雖然已經做了皇帝,卻不曾像其他皇帝那樣,猜忌朝臣,反倒是瞧著那些陪著他一路走來的人倍感親切。
這一晚寧咎真是喝了不少,晚上陪著閻雲舟回院子的時候走路都有點兒飄了,但是又堅持不坐轎子,怕吐在轎子上:
“你,你坐轎子回去,我不行,我得走走。”
閻雲舟哪放心他這樣:
“我陪你,也沒有幾步路。”
“不行,暗玄,去帶他上轎子,那膝蓋不要了?”
最後就是閻雲舟坐在轎子上,掀開轎簾,看著轎子邊上搖搖晃晃的寧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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