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就是難受......”
王芳再次站起來：
“法官大人，被上訴人已經回答了，她就是難受！”
“具體哪天難受，不是她能控製的！”
“上訴人這是在用統計學欺負一個孕婦！是在用數字折磨一個母親！”
陳龍看向王芳，語氣平靜：
“王律師，我沒有欺負她。”
“我隻是在問問題。如果這些問題她答不上來，或者答得前後矛盾。”
“那隻能說明，她的‘難受’，可能沒有她說的那麼‘不由自主’。”
王芳張了張嘴，但陳龍已經轉回去，繼續看向孫莉。
“孫女士，您第一次懷孕，產檢假請了二十七次。”
“您知道國家衛健委建議的正常孕期產檢次數是多少嗎？”
孫莉茫然：“不知道。”
陳龍：“是七到十一次。您請了二十七次，是建議上限的兩倍。”
“您第二次懷孕，請了三十一次，更是建議三倍。”
“您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您的產檢次數，總是比別人多得多嗎？”
孫莉：“我......我身體不好！醫生讓我多檢查！我有什麼辦法！”
陳龍：“哪位醫生？哪家醫院？有沒有病曆記錄證明您需要‘加倍產檢’？”
孫莉：“有......有！”
陳龍：“那請您說說，是哪位醫生建議的？您還記得他的名字嗎？”
孫莉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來。
陳龍：“您第一次懷孕去了市婦幼，第二次呢？還是市婦幼嗎？”
孫莉：“是......是市婦幼。”
陳龍點了點頭。
然後他從桌上拿起一張紙，翻到某一頁，輕輕放在桌麵上。
“那為什麼市婦幼的產檢記錄顯示，您第一次隻有13次，第二次隻有11次？”
“您多出來的那些產檢，是在哪做的？”
孫莉臉色發白：
“我......我記不清了......可能......可能去的是社區醫院......”
陳龍重複了一遍：“社區醫院？哪個社區？叫什麼名字？”
孫莉明顯慌了。
“我......我不記得了......”
陳龍：“不記得？那您有沒有保留那些社區醫院的收費單據？或者病曆本？”
孫莉的嘴唇動了動：
“丟......丟了......”
陳龍點頭：“丟了？好。”
“孫女士，您在懷孕期間，是不是喜歡在網上寫東西？”
孫莉猛地抬頭，臉色驟變。
陳龍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說：
“您在某個平台上分享過不少‘孕期請假心得’，內容非常詳細。”
“包括怎麼拆分產檢假、怎麼選周五請保胎假、怎麼分散就醫避免被公司發現規律。”
“寫得頭頭是道，邏輯清晰，記憶力看起來相當好。”
“您在網上寫那些東西的時候，記憶力怎麼那麼好？”
“一到法庭上，就什麼都記不清了？”
直播間彈幕炸了。
“臥槽！！！！！！”
“她在網上教人請假？？？”
“什麼平台！求鏈接！我要去看！”
“真的假的？這也太反轉了吧”
“難怪她請假這麼有規律！原來是有人教的！”
“不對，是她教別人？？”
“我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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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周五請假都是......”
“別急別急，還沒實錘”
“但這個陳律師敢這麼說，肯定有證據吧”
王芳猛地站起來：
“反對！法官大人，上訴人所說是網絡傳聞，沒有證據支持！這是惡意誹謗！”
“我的當事人沒有任何義務回應這種捕風捉影的指控！”
陳龍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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