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後續的一些安排。”
電話傳來戴安娜的聲音：“可以，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中午到。”
“好，到了給我打電話。”
程龍掛了電話，把地址用短信發了過去。艾米麗從浴室裡探出半個頭：“誰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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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一個客戶。”程龍把手機揣進口袋，“中午在家吃個飯，順便談談事情。”
艾米麗點了點頭，縮回浴室繼續洗漱了。
程龍掛了電話，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T恤。
一股汗味，腥氣，確實該洗了。
他走到浴室門口，門沒鎖，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
他推開門，水汽撲麵而來，艾米麗正站在花灑下麵衝頭發，看到他進來，往旁邊讓了讓。
“你也進來洗？”
“昨晚沒洗，一身汗。”程龍把T恤扯下來丟進洗衣籃裡，走進了淋浴間。
熱水從頭澆下來，衝得他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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