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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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現今修為，隻要真氣未竭，尋常弓矢根本構不成威脅。
劍光流轉處，紛飛箭雨儘數墜地。
儘管主將勇悍若此，城頭守軍密集的箭矢仍令不少秦兵倒在衝鋒途中。
然而全軍士卒無人後退——因為趙陽正衝鋒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統帥不懼死，士卒豈能苟生？這正是百戰雄師的氣魄。
加之軍印威能加持，士氣戰力倍增，每一名銳卒皆懷必勝之誌，縱然箭石撲麵，目光依然死死鎖向前方城牆。
趙陽身形似電，瞬息已殺至城門之前。
凝視厚重門扇，他神色沉靜，丹田真氣貫注劍刃，龍泉劍鋒隱隱流動著無形氣勁。
隨著一聲低嘯，揮劍疾斬，數十道凜冽劍氣裂空而出，重重轟擊在城門之上。
轟隆巨響聲中，城門崩裂四散。
門後趙兵尚未來得及反應，已被席卷的劍氣掃倒一片。
力量、迅捷、壽元……種種屬性隨敵斃命而源源湧入趙陽體內。
“殺！”
他踏過碎裂的城門突入城內，環視周圍湧來的趙卒，真氣再振，劍光橫蕩。
每一道劍氣掠過，便有數名敵兵喪命。
屬性光點不斷彙向他的身軀，宛如戰場無聲的獻禮。
趙陽身影暴起，劍鋒所指竟有氣勁破空而去，遙隔數步便將幾名敵兵斬倒。
四周趙卒見狀無不駭然失色，喉間擠出破碎的驚懼之聲——
“那是妖法……隔空便能奪人性命！”
“他不是人……是修羅降世！”
驚呼未絕，劍氣已如無形羅網漫開，精準劃過眾人咽喉。
鮮血未及濺起，生機已先斷絕。
武道真氣，這是唯有趙陽麾下心腹方知曉的隱秘。
當今天下，據趙陽所知，除他與親信之外，無人掌握如此超脫凡俗之力。
凡是目睹此景的外人，絕無存活之理。
正因如此，他方能在戰場上恣意催動真氣——見過的人，皆已化為亡魂。
“將軍已破城門！”
屠睢望見城門洞開，麵上並無訝異。
在他心中，天下唯有自家主帥能以一人之力摧垮城防。
令旗揮落，數百雲梯與臨車齊齊抵上城牆，屠睢親率重甲盾卒如鐵流般湧入缺口。
血雨腥風此刻才真正在城郭之中彌漫開來。
“急報——！”
一名渾身浴血的趙國兵卒踉蹌撲入內城，嗓音已嘶裂：“秦人……秦人攻破西門了！正在城中血戰！”
“荒唐！”
趙蔥一掌擊在案上，震得令箭跳起，“秦軍縱然悍勇，豈能瞬息破城？”
這情態竟與當年的公孫新別無二致。
據守城關本是占儘地利，怎會轉眼間土崩瓦解？
“將軍明鑒，句句屬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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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卒幾乎涕淚俱下，“秦軍正從缺口不斷湧進，我軍陣線已潰……懇請將軍速速定奪！”
趙蔥身形一晃，麵如死灰：“老夫愧對龐將軍臨終托付，愧對大王信任……三門鏖戰正酣，竟是我鎮守的西門先告失守……”
“將軍萬不可喪誌！”
副將急忙勸諫，“城門雖破，勝負尚未分明！”
此言如冰水傾頂，令趙蔥驟然清醒。
他眼中重新凝聚起凜冽寒芒：“言之有理。
傳我軍令——各萬將營依序填防，前營戰沒，後營立補。
若戰至最後一營，本將自當提劍親赴陣前！”
“末將得令！”
副將疾步離去後，趙蔥緩緩攥緊劍柄，指節青白：“秦人……休想從此門再進半步。”
同一時刻，趙陽已殺至長街深處。
手中盾劍浸透暗紅，鐵甲每片鱗葉皆垂落血珠。
屠睢率精銳銳士緊隨其後，眾人如鐵錐般貫穿趙軍層層防線。
缺口越裂越寬，黑潮似的秦軍自城門洶湧而入，刀光劍影將整條街巷染作赤色。
秦軍後陣，戰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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