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珍稀藥材。
見此情景，趙陽真切感受到嬴政待己之誠。
他鄭重躬身：“謝大王厚賜。”
“這些是給嫣兒的，燕國公主也有一份。”
嬴政輕輕一振衣袖，語氣溫和：“這些日子你就在府裡好好陪著嫣兒，不必上朝。”
趙陽當即躬身：“謝大王體恤。”
這安排正合他意。
朝堂上的事，他本就不願多去。
一來覺得無趣，二來也確實不想涉足其間。
比起軍營裡的痛快自在，那殿堂上的氣氛總叫他隱隱感到壓抑。
“好了。”
“我們也別在這兒打擾趙陽了。”
“他才回府，讓他好好歇息。”
嬴政含笑說道，對趙陽的性情他自是了然於心。
王翦與夏無且也緩緩起身。
“大王。”
趙陽卻忽然叫住了嬴政。
“何事？”
嬴政轉身問道。
“大王待臣恩重，臣卻沒有什麼珍貴之物可以進獻。”
“唯有這兩瓶丹藥，略表心意。”
趙陽神色誠懇，從懷中取出了兩隻玉瓶。
聽他這麼說。
再看他掌中那對丹瓶。
嬴政臉上頓時浮現出疑惑。
“你這是盼著寡人早日歸天麼？”
嬴政故作不悅。
此刻的他。
倒像極了當初趙陽第一次被賞賜丹藥時的模樣。
丹藥？
白送都沒人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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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翦與夏無且也神色微動，不解地看向趙陽。
如今朝中誰不知道所謂“靈丹”
實為毒物，趙陽此舉是何用意？
“大王以為這丹和方士所煉的毒丹一樣麼？”
趙陽微微一笑，早已看穿嬴政的心思。
“靈丹不就是毒丹？”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過的。”
嬴政挑眉道。
也虧得眼前人是趙陽，若換作別人，嬴政隻怕早已令侍衛將其拖出去杖責了。
“這不是毒丹，是我親手調製的藥丹。
這瓶能醒神凝思，那瓶可驅邪解毒。”
趙陽指尖輕點掌中雙瓶，隨即打開醒神丹的瓶塞，倒出一粒仰頭服下。
“當真？”
嬴政疑色稍減。
對於趙陽，他是了解的。
沒有謀害自己的理由，況且這小子向來惜命，若真有毒，斷不會自己先吃。
“大王若是不願收，那便算了。”
趙陽淡然一笑，不再多解釋，隻作勢要將丹瓶收回懷中。
這丹是他以真氣真火淬煉藥材融製而成，絕非那些方士用金石重毒胡亂煉製的東西，是真正具備效用的丹藥。
“既已拿出來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嬴政笑斥道。
“大王這是願意收了？”
趙陽展顏。
嬴政不再多說，直接從趙陽手中接過了兩隻玉瓶。
“對旁人，寡人或許還有疑慮。”
“但對你……”
嬴政凝視著趙陽，“寡人知道你絕不會害我。”
一來沒有理由。
二來丹藥含毒本是趙陽率先揭破的，他更沒必要再用毒丹來算計。
“哈哈。”
趙陽朗聲一笑，也不再多言。
“你送給大王，難道就忘了嶽父？”
王翦佯裝埋怨道。
嶽父且放寬心。
待過上幾日，我便開爐新煉一鼎丹丸，親自送到您府上。
這一爐煉的是真能養氣延年的靈藥，絕非從前那些唬人的假丹，藥材難得，火候也極費工夫。
趙陽連忙躬身應答。
“連你嶽父都能得一份，老夫也腆著臉討要一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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