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百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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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豐澤園出來，天色尚早。
何雨柱想著既然出來了，不如順道去置辦點東西。
他牽著何雨水，腳步一轉，朝著百貨大樓的方向走去。
五十年代初的百貨大樓，雖不及後世繁華，卻已是四九城裡最熱鬨，貨物最齊全的。
坊間流傳一句話，在百貨大樓裡找不到的東西，其他地方也甭想找到。
雖然有誇大事實，但也恰恰證明這裡的貨物種類豐富。
走進寬敞的售貨大廳，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何雨水看得有些眼花，緊緊抓著哥哥的手，小腦袋好奇地轉來轉去。
何雨柱先到一個賣箱包皮具的櫃台，挑了一個結實耐磨的帆布挎包，軍綠色，容量不小。
有了這個包，以後從係統空間裡取用些不大不小的東西，就有了合理的掩護。
他付了錢，很自然地背著新挎包繼續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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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來到食品櫃台，香甜的氣味撲麵而來。
他買了一斤槽子糕，又買了一斤金黃油潤的雞蛋糕。
最後，還稱了一斤用彩色玻璃紙包著的水果糖。
這些東西，在眼下都不算便宜，尤其是白砂糖限量供應，糕點糖果都屬於改善生活的範疇。
但現在他也有點錢，買這點東西還是可以的。
他拿著一塊糕點給何雨水讓她吃，剩下的糕點讓售貨員用油紙包好，和水果糖一起，放到挎包裡，意念一動悄無聲息地收進了係統空間裡。
臨出門時，他經過自行車專櫃。
兩台“永久”自行車鋥光瓦亮，吸引了不少人羨慕的目光。
這年頭，自行車可是實實在在的“三大件”之一，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征。
何雨柱腳步頓了頓，心裡盤算起來。
有輛自行車，以後上下班、辦事或接雨水上下學會方便很多。
但他現在剛工作，手裡雖然有係統給的200塊“巨款”，一下子拿出近兩百塊買輛自行車，還是太紮眼了。
而且，這筆錢他並沒有打算一下子就花光，得留著應急。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易中海不是想扮演“道德天尊”、關愛鄰居嗎？
等他從保城回來，或許可以哭哭窮，想辦法讓這老小子借筆錢給他，這樣自行車不就有了嗎？
要是不借，看他以後還怎麼好意思朝他開口，隻要敢開口他就借錢。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將目光從自行車上移開。
背著顯得空空蕩蕩的新挎包，牽著嘴裡吃著雞蛋糕的何雨水，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剛進前院，正在自家門口擺弄那幾盆半死不活的花草的閆埠貴，就像聞著腥味的貓一樣，立刻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精準地鎖定了何雨柱肩上的新挎包。
“喲！傻柱回來啦？”
閆埠貴臉上堆起帶著算計的笑容，聲音拉得有點長，“這是……上新街口百貨大樓了？
嗬，這包可不便宜吧？嶄新嶄新的。
咱們院裡，年輕人裡你可是頭一份兒背這麼新式挎包的。
看來你爸……咳，看來你這孩子，手頭還挺活泛？”
他的目光像鉤子一樣，試圖透過帆布看到裡麵的內容，語氣裡的探究和那點酸意幾乎不加掩飾：“這鼓鼓囊囊的，買了不少好東西吧？讓閆叔也開開眼？”
何雨柱有些無語，他的挎包裡啥都沒有，鼓鼓囊囊的從何而來。
何雨柱停下腳步，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平靜地看向閆埠貴，開口糾正道：“閆老師，我叫何雨柱，或者您叫我柱子也行。
‘傻柱’是院裡不懂事的小孩和某些人亂叫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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