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賈張氏騷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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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沉著臉來到賈家。
賈張氏正在堂屋轉悠，見他進門，立刻擠著笑迎上來，壓低聲音急切地問：“老易，怎麼樣？那傻……柱子是不是同意了？我就說嘛，你出麵他敢不給麵子？”
易中海心裡正憋著火，聞言沒好氣地說：“麵子？人家搬出了師門規矩！說了，那是吃飯的手藝，正經做席麵就得按行規收禮金，這是對他師父的敬重。
我好說歹說，他才看在鄰居份上，答應一桌隻收一塊錢，連廚子該拿的飯盒都不要了。
這已經是最低價了！我看，這錢你們就出了吧！”
“什麼？還要錢？一塊錢一桌？四桌就是四塊錢！他想得美！”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聲音不由得拔高，“我就說這小兔崽子掉錢眼裡了，想讓我出錢求他？做夢！老娘就不信了，沒他這桌席麵還辦不成了！”
賈東旭在一旁聽著，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心裡對何雨柱也有些不滿，覺得都是鄰居，幫忙做幾桌菜怎麼了？
但現在母親把話說絕了，按她的性子，就算自己硬著頭皮上，也絕不可能再掏錢請何雨柱了。
可問題是……他對自己親媽的手藝太清楚了！
平日裡糊弄著吃還行，真要擺上婚宴台麵，做出些豬狗都嫌的東西，那丟的可是他和秦淮茹，乃至整個賈家的臉。
到時候街坊四鄰、還有秦家村來的親戚會怎麼看？
“師父……您看這事兒鬨的。”
賈東旭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滿臉為難，“我媽她……唉。這席麵要是真搞砸了，我這臉可就丟大了。”
易中海看著梗著脖子，一臉“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模樣的賈張氏，再看看滿臉愁苦，指望自己的徒弟賈東旭，心裡明白。
這母子倆，一個胡攪蠻纏，一個毫無主見，到頭來難題全甩給了他。
合著這錢，最後還得他這個當師父的來掏？可他能怎麼辦？
剛收下賈東旭這個“頭號養老人”種子選手，第一次徒弟家裡有大事，自己要是袖手旁觀，讓婚事宴席寒酸丟人。
那之前投入的關懷和樹立的仁義形象豈不打了水漂？寒了徒弟的心，以後還怎麼指望？
他心裡暗罵賈張氏攪事，又惱何雨柱不通人情，但麵上還得維持著師父的擔當。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煩躁，對賈張氏說：“行了！別嚷嚷了！這錢……我出了，就當是我給東旭新婚的添禮。”
賈張氏一聽有人掏錢，眼睛頓時一亮，臉上的怒容瞬間轉為喜色：“哎呀！老易！這……這怎麼好意思。
還是你疼東旭，你放心，這情我們賈家記著了！” 她絕口不提自己剛才的撒潑。
易中海沒理她的奉承，追問道，“不過，這菜，是你自己買，還是把錢給柱子，讓他一並操辦？”
“我自己買，當然我自己買！”
賈張氏毫不猶豫，拍著胸脯保證，“不就是四桌席麵的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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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思！交給我，保準置辦得妥妥當當！把錢給傻柱？
那小子精著呢，指不定從中又克扣一筆，咱可不能吃這個虧！”
在她心裡，能省則省，自己買還能緊緊手，挑最便宜的。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雖有些疑慮，但想著畢竟是兒子娶媳婦的大事，賈張氏再怎麼摳門愛占便宜，總不至於在這麼要緊的場合太離譜吧？也該知道要點臉麵。
他點點頭，“那行，你抓緊買，買像樣點別太寒磣，讓人笑話。”
說著，掏出四塊錢遞給賈張氏，“這是給柱子的工錢，一共四桌，你先收好，到時候給他。”
“哎，好嘞！”賈張氏眉開眼笑地接過四塊錢，揣進兜裡，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用最少的錢，買最多的菜了。
她的理念很簡單：婚禮嘛，就是走個過場，重點是收禮金！席麵？能糊弄過去就行！
有肉有菜，擺滿桌子，誰還真計較好不好吃？
兩斤肥肉膘子，多剁點蘿卜白菜，桌子不就能擺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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