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嗆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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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夜，賈家。
有了前一晚的尷尬教訓，賈東旭心裡憋著一股勁兒，想要證明自己。
夜色漸深，他便又有些急切地湊近秦淮茹。
秦淮茹身體其實還有些隱隱的不適，心裡也對昨晚的倉促有些陰影，本能地想推拒。
但轉念一想，這才剛進門第二天，若是拒絕，萬一丈夫多心，以為自己嫌棄他怎麼辦？
以後在賈家的日子還長，這點小事，忍忍也就過去了。
於是她便溫順地沒有作聲。
這一次，倒是比昨晚強了些，至少持續了……兩分鐘左右。
賈東旭自覺有了“進步”，完事後，還摟著秦淮茹，帶著些自得又像傳授經驗般解釋道：“媳婦，你別聽外人瞎說，其實男人嘛，都差不多這樣，那些說半個鐘頭一個鐘頭的，都是吹牛！”
秦淮茹靠在他懷裡，心裡卻五味雜陳。
如果沒有昨晚那場何雨柱的經曆，她或許就真信了。
她隻能含糊地“嗯”了一聲，心裡對男女之事的幻想，無形中又蒙上了一層現實甚至有些失望的薄紗。
看來，嫁進城裡的工人丈夫，也並非事事都如想象中那般厲害。
她默默起身，再次去清洗。
賈東旭則帶著挽回顏麵的滿足感，很快沉沉睡去。
幾天後的傍晚，何雨柱下班回來。
他剛走進南鑼鼓巷，就看到胡同口老槐樹下，許大茂、劉光齊、閆解成幾個半大小子正湊在一起，不知在嘀咕什麼，手裡還拿著不知從哪兒摘的破樹枝比劃著，一副無所事事的街溜子模樣。
這幾個人，許大茂和劉光齊好歹還在上學，劉光齊成績還算不錯，許大茂和閆解成則是典型的學渣加跟屁蟲。
看見何雨柱拎著那個標誌性的空飯盒走過來，許大茂眼睛一亮，那股子天生的欠勁兒就上來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用一種混合著優越感和嘲弄的語氣喊道：“喲嗬！瞧瞧這是誰回來了？
這不是咱們廠裡食堂的何大廚嘛！下班啦？在廠裡鞍前馬後地侍候人，感覺怎麼樣啊？
是不是比在豐澤園侍候那些資本家老爺更帶勁兒？”
他特意加重了“侍候”字眼，顯然是刻意貶低何雨柱的廚師工作，抬高自己作為學生的身份。
劉光齊和閆解成也跟著哄笑起來，他們向來以許大茂馬首是瞻。
何雨柱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最後定格在許大茂那張寫滿嘚瑟的臉上。
他沒有像原主可能做的那樣立刻暴怒或反唇相譏些沒營養的臟話，而是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憐憫的冷笑，聲音清晰，語速平穩，卻字字如刀：“許大茂，你說這話之前，是不是該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掂量掂量自家鍋裡有幾兩米？”
許大茂一愣，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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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不緊不慢地繼續道：“你爸許富貴，在軋鋼廠是乾嘛的？放映員。
說白了，不就是廠裡領導有需要的時候，給人放電影解悶兒的嗎？
這不是‘侍候’領導、‘侍候’全廠工人娛樂需求，是什麼？
哦，對了，你媽呢？在婁廠長家幫傭吧？
洗衣做飯打掃屋子，照顧東家起居，這擱在過去舊社會，叫什麼來著？
對，叫‘下人’，文雅點叫‘仆役’，俗稱——奴仆。”
他每說一句，許大茂的臉就白一分，旁邊劉光齊和閆解成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何雨柱上前半步，目光銳利，“你許大茂，一個靠爹媽‘侍候人’掙錢養活的半大小子，書沒見你讀出個名堂，街溜子的派頭倒學了個十足。
你有什麼資格，有什麼臉麵，在這兒跟我扯什麼‘侍候人’的高貴低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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