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萍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堅守了這麼久,這麼堅固的堡壘在最後一刻被王二狗攻破。
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啊。
柳翠萍不服,第二天出了酒店,準備去尋找李半仙。
柳翠萍吸了一口氣,隻覺得神清氣爽,感覺昨天的事太荒唐。
“王二狗,我問你,昨天我在酒店裡為什麼會著你的道?”柳翠萍瞪起桃花眼。
“萍兒,說什麼呢?
我怎麼聽不懂。”王二狗一臉懵逼。
“還裝?”柳翠萍不知道王二狗是真的不知道那‘合歡引’還是假的不知道。
王二狗見她柳眉倒豎,桃花眼裡還帶著幾分昨夜未褪的風情,心裡頓時像貓抓一樣癢癢。
他故意撓了撓後腦勺,裝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模樣,湊上前去:“哎喲我的姑奶奶,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方麵?”
“我問你,昨晚那‘合歡引’是不是你叫人提前放好的?”見王二狗裝傻充愣,柳翠萍乾脆直截了當地問道。
“唉喲,我的姑奶奶,我王二狗要是懂那些個迷魂湯、軟筋散的邪門歪道,早就去發大財了,還用得著去辦磚廠?”王二狗撓著頭,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別看柳翠萍大大咧咧,她想來想去這事定然與王二狗有關。
當時王二狗在訂房時,柳翠萍上了趟廁所,就在這個點王二狗一定和那前台的人說了什麼。
“王二狗,告訴你,你不說實話我去找前台那兩個女人,我要大鬨一場,你看是丟我的臉還是丟你的臉?”想到這,柳翠萍突出奇招。
王二狗心裡咯噔一下,這死妮子難道看出來了?
“你去找她們乾嘛?”王二狗故作懵圈。
“王二狗,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在訂房時,我去上了趟廁所,就在這段時間,你和她們達成了什麼?
告訴你,你如果不說實話,我一定會拿那兩個人開刀。”
王二狗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一聲“不好,要糟。”
他原本以為這女人被那香一熏,早就把理智拋到九霄雲外了,哪想一覺醒來,這柳翠萍不僅神清氣爽,還順藤摸瓜把這事兒給盤明白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知道這事兒要是再裝傻,真把這姑奶奶惹毛了去鬨前台,那自己這點風流韻事可就兜不住了。
他乾咳了兩聲,趕緊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把拉住柳翠萍的手腕,順勢將她拽到街角一處無人的牆根下。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快消消氣,千萬別去鬨!”王二狗壓低了聲音,臉上堆滿了討好與無奈:“我招,我全招還不行嗎?
那香確實是我讓前台小妹提前點上的。
不過天地良心,我一開始真沒想那麼多!”
柳翠萍雙臂環抱在胸前,冷冷地盯著他:“沒想那麼多?
那你想什麼了?”
王二狗撓了撓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與深情交織的複雜神色:“萍兒,你也不想想,咱們倆這婚事,你心裡一直有個疙瘩,總覺得我配不上你,或者覺得我這人太油滑、不靠譜。
你處處防著我,像防賊似的。
我要是憑真本事,猴年馬月才能讓你對我敞開心扉?”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無賴般的真誠:“我打聽過了,這‘合歡引’不傷身子,就是讓人卸下防備,順從本心。
我就是想著……借著這股東風,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我想著,隻要你嘗過甜頭,知道我對你的好,以後咱們過日子,你也就不會再處處跟我較勁了。”
柳翠萍聽著他這番半真半假、歪理連篇的狡辯,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她原本準備好的滿肚子質問,全被這男人這番“深情告白”給堵了回去。
她看著王二狗那張略顯憨厚卻又透著精明的臉,心裡忽然生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
這男人,確實是個無賴,是個算計人的混蛋。
可偏偏,他算計的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軟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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