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柳翠花的臉：“嫂，我夠魅力的吧！”
柳翠花白了他一眼：“少臭美！”
王二狗又捏了捏柳翠萍的臉：“那可不，我王二狗的女人，個個都厲害。
萍兒你是正宮，你姐是賢妻，陳雪溫柔，王玲機靈，還有……”他頓了頓，忽然醒悟過來——他本想說嬌嬌胡媚兒怎麼樣怎麼樣，差點說漏了嘴，反應過來後，他立即停了下來，不敢再說下去了。
“還有什麼？”柳翠萍杏眼圓睜。
王二狗拍了拍胸脯，顧左右而言它：“放心吧，我王二狗是什麼人？
在村裡能混得風生水起，到了城裡，照樣能闖出一片天。
等我賺了大錢，蓋好了大房子，第一件事就是回來接你們，讓你們都住上大別墅，穿金戴銀，讓大美村的人都羨慕死。”
柳翠花在一旁聽著，心裡既期待又擔憂，忍不住插嘴：“二狗，你說的是真的？你真能把我們都接進城？”
“當然是真的，”王二狗轉頭看著她，語氣認真：“我王二狗說話算話。
你們跟著我，受了委屈，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等我在城裡站穩腳跟，一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柳翠萍聽著兩人一唱一和，徹底被王二狗帶偏，竟然忘記了“還有什麼”這句話。
柳翠萍在柳翠花家裡玩了一個多小時，怕園園再生事端，對她說：“園園，今晚跟小姨睡，明天回來，行不？”
“小姨，好，今晚我和你睡，明天回來帶弟弟。”園園很是高興。
當晚，待大寶熟睡後，柳翠花把他放在兒童房間。
園園不在家，王二狗和柳翠花也不用再去爬閣樓。
柳翠花洗過澡後，叫王二狗去洗澡，她獨自進了房間，掩上門。
王二狗洗完澡，推開門，見柳翠花靠在床頭，頭發散亂，臉上紅彤彤的，看王二狗的眼神卻躲躲閃閃
王二狗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床沿，伸手就把她攬進懷裡。
“還怕呢？”他淫笑著，聲音粗得像砂紙磨木頭：“園園都信了，你還擔心什麼？”
柳翠花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反倒被他壓倒在床上。
她喘著氣，手指摳著床單：“你輕點……白天那事，我心裡還發毛。
“發什麼毛？”王二狗低頭咬她耳朵：“你是我王二狗的女人，我想怎麼乾就怎麼乾。
再說了——”他手往下滑：“你不是也想要嗎？
聲音弄大點，沒事！”
柳翠花咬著嘴唇，不吭聲，身子卻軟了。
王二狗嘿嘿一笑，三兩下扒了她的衣裳，自己也脫得精光。
月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像撒了一層碎銀。
這一晚，王二狗毫無顧忌。
他不像在胡媚兒家裡那樣偷偷摸摸，不敢發出聲音；
也不用像白天那樣慌慌張張。
他像頭餓狼，撲在柳翠花身上，又啃又咬，嘴裡還念叨著：“翠花，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等我進了城，你就跟著我享福。”
柳翠花被他折騰得渾身是汗，床單皺成一團，像被揉爛的紙。
她喊，他堵她的嘴；
她推，他攥她的手腕。
到最後，她也不推了，也不喊了，隻剩下一聲聲喘，混著王二狗粗重的呼吸，在寂靜的夜裡蕩開。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又很快安靜下去。
王二狗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珠子滴在她胸口。
柳翠花伸手摸了摸他的背，手指劃過一道舊疤——那是他年輕時跟人打架留下的。
“二狗，”她聲音很輕：“你說，我們這樣，真的能有好日子過嗎？”
王二狗一個翻身坐到她旁邊，點了根煙，火光在黑暗裡一閃一閃。
他吐了口煙圈，笑了：“肯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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