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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門口耽誤了一陣，盛清月推著謝霽川進入大廳時，那些打雜的夥計正在收拾殘局。
熬了一宿的老鴇見又有客人上門，尤其是瞧見謝霽川穿著不斐後，忙不迭掛著笑臉迎了上去，“這位公子，您……”
謝霽川財大氣粗，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扔給了老鴇，“我找你。”
那老鴇連忙低頭打開錢袋，拿出一錠金子後，更是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隻是在聽到謝霽川的要求後，有點疑惑，但奈何他出手實在大方，又隻好賠著笑應付：“公子，我都這把年紀了，您就莫要拿我取樂了。我們這的姑娘個個都很水靈，會彈琴會唱小曲會伺候人，還有會吟詩作對的，不如我現在就把她們喊下來，讓公子您掌掌眼？”
謝霽川語氣冰冷，他仰頭，直勾勾地盯著那老鴇，“我隻找你。”
老鴇擦滿了粉的臉上出現一絲皸裂，嘴角的笑容也一點點凝固了。
她似乎沒料到會有癖好這麼特殊的客人，不過想想也是，他都是個殘疾了，變態一點，也實屬正常。
老鴇笑著，作勢就要往謝霽川懷裡靠，還沒挨到他的衣料，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他冷聲道：“上樓。”
老鴇笑眯眯地就要從盛清月手裡接過輪椅。
盛清月抿著唇，一言不發，隻看著這辣眼睛的一幕，大為震撼。
謝霽川為了查案，還真是豁得出去。
老鴇臨走前，對著大廳裡的人吆喝道：“來人，找幾個姑娘，好好伺候這位公子。”
謝霽川卻突然開口：“她也跟我一起。”
老鴇：“……”
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她更加不能理解了。
謝霽川都發話了，盛清月也隻好跟著他進了房裡。
房門落鎖的瞬間，謝霽川便徹底撕下了偽裝，他徑直從輪椅上坐了起來，一步一步逼近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的老鴇。
她剛要喊護衛，就被盛清月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嘴。
盛清月動作麻利，把她捆了起來，板著臉惡狠狠威脅道：“不準叫，不然就拔掉你的舌頭！”
老鴇被嚇得閉上了嘴，連連點頭。
盛清月已經越來越上道了，謝霽川看向她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讚賞。
那老鴇抖如篩糠，那雙眼角長了幾道皺紋的桃花眼裡盛滿了驚恐之色，她看向謝霽川，語氣顫抖著哀求道：“公子！大俠！我有錢，求您別殺我……”
謝霽川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問：“你與安陽王，是什麼關係？”
老鴇求饒的話立即止住了。
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安陽王……”
“怎麼可能！”盛清月先聲奪人，“有人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讓我們來找你！”
老鴇簡直是無妄之災。
她乾嚎道：“我真跟安陽王沒關係啊！”
但盛清月滿臉都寫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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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涕淚橫流，“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亂嚼舌根，在這誣陷我啊！”
謝霽川見她哭成這樣也不像撒謊，於是問：“你是什麼時候接手的紅綃樓？”
老鴇回道：“十二年前。”
“這麼久了？”盛清月眼神瞟向謝霽川，無聲詢問：還能追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謝霽川也用眼神和她交流，但很顯然，盛清月沒有這麼機靈的頭腦。
她沒有看懂謝霽川到底要表達什麼。
謝霽川隻好把她拽到一旁，“你能回到十二年前去嗎？”
盛清月有些無語。
感情這是把她當時光穿梭機了。
“不能。”盛清月補充道：“我試過了，最多回到雲嬪生辰那晚。”
對於這個結果，謝霽川倒也沒有很失望，他了然地點點頭，應聲：“那還是把重點放到她身上吧。”
盛清月附和：“我看行！”
於是二人又齊刷刷地轉頭，搓著手朝那老鴇走去。
他們倆表情太過邪惡，把那老鴇嚇得不輕，不管他們問什麼，她都一五一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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