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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敘一怔,矢口否認:“沒有。”
盛清月蹙眉,顯然丁敘已經沒有撒謊的必要了,所以他說不是他們,那就必然不是他們。
“那你知道安陽王還有什麼仇家嗎?”她蹲到丁敘身旁,手肘撐在雙膝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期望。
丁敘搖頭,“不清楚。”
上一輩之間的恩怨,盤根錯節,仇家更是多如牛毛,數不勝數,就是隔了幾十年,後代也可能再找上門尋仇。
盛清月泄氣地歎了一聲,她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搞了一晚上,不會一無所獲吧……”
安陽王好歹也是他早些年的主子,如今他唯一的血脈有危險。
丁敘沉思片刻,說道:“你們可以去紅綃樓碰碰運氣。”
“紅綃樓?”盛清月問:“是青樓嗎?”
謝霽川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別開臉輕咳了一聲,迎著她的視線緩緩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盛清月不由分說地起身往外走。
她隻想趕快過去這個坎,走完這段劇情。
謝霽川冷著臉,沒說話,也沒有動作,眸色沉沉盯著盛清月。
“你還有什麼事嗎?”
謝霽川瞥了一眼角落裡那兩個被捆得像蛆蟲的和尚,又看了看盛清月,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盛清月臉色一沉,拿起手中那把折扇,一步一步逼近那兩人,質問道:“跟著那個小和尚出去的那個侍衛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我在!”白芨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緊接著,他便推搡著那個小和尚,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根粗壯的麻繩,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帶起一道風聲。
“主子,他們都交給我吧!”
白芨眼裡有活,一進門就朝著角落走,把那幾個人捆成一串趕著走。這個畫麵,莫名讓盛清月想到了她之前無意間刷到過的湘西趕屍的視頻,簡直一模一樣。
最後幾個嫌犯也已經落網了,盛清月伸手去扯謝霽川的衣袖,“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謝霽川被她拽著往寺廟外走。
馬車一路疾馳,往紅綃樓去。
天光乍亮,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這個時辰,紅綃樓裡那些恩客們,都醉醺醺地,成群結隊地往外走。
盛清月推著坐在馬車上的謝霽川逆著人流往樓裡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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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霽川從盛清月手裡奪過扇子,打開擋著臉,但也還有不少人認出了他的身份,他們奉承著上前向他行禮問好。
“瑞王殿下,您是頭一次來吧!要不要下官為您推薦幾個會伺候人的?”
“瑞王殿下,您可一定要點清綺姑娘,她的小曲唱得最好!”
“殿下,下官再陪您喝兩盅吧……”
那些平日裡在朝中一個屁都蹦不出的蠢貨,這會喝了點馬尿,膽子都大了不少,紛紛上前來同他搭話。
“……”謝霽川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他搭在輪椅上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是動了怒。
盛清月還真是絲毫不避諱,就這麼大搖大擺推著他這麼個殘疾王爺逛青樓,是嫌他還不夠丟臉嗎?
謝霽川雙眼好似淬了冰,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射向那些看不懂臉色的蠢貨。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結上了一層寒霜,瞬間冷了不少。
他掀唇,語氣很輕地吐出一個字:“滾。”
弓著身子站在謝霽川輪椅前,諂媚討好他的那個大臣,臉色皸裂。
他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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