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吞噬咒印的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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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的須根停止抽取，方向逆轉。
墨綠色的查克拉從尋的經絡中湧出，灌入須根，在須根的管腔中與空氣中的水分結合，轉化成一種淡綠色的透明液體。
木質血漿。
純粹由森森果實的能力合成的替代血液，富含氧氣和木遁查克拉，可以在短時間內維持人體的基本循環。
淡綠色的液體從須根逆流而入，沿著被清空的靜脈係統灌注進佐助的全身。
佐助的身體猛的一挺。
眼球從上翻狀態猛然轉正，瞳孔驟縮。
一聲沙啞到幾乎無聲的叫喊從嗓子裡迸出來。
木質血漿灌入空癟的血管時，血管壁被重新撐開的脹痛從四肢百骸同時湧來。
每一條被抽空的靜脈在重新充盈的瞬間都在劇烈收縮痙攣，血管壁上的微小撕裂傷被木質血漿中的愈合因子強行封合。
封合的過程是灼熱的。
佐助感覺自己的血管裡流著的是岩漿。
“啊啊啊啊！”
聲帶不知道從哪裡找回的力氣，發出了一聲長嚎。
他的身體在地麵上弓起，脊椎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後腦勺和腳跟著地，腰部懸空。
牙齒咬在一起，咬碎了一顆右下後磨牙。
碎牙和著血沫從嘴角湧出來。
“快好了。”
尋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和灼痛形成了荒誕的反差。
木質血漿灌注了三十秒。
須根從佐助的血管中撤出。
五個穿刺點同時湧出一小股淡綠色的液體，混著深紅色的新生血液。
佐助攤在黑色地麵上，四肢大張，胸口急促起伏。
他的皮膚從死灰色緩慢恢複成蒼白色，又從蒼白色一點點染上淺淡的血色。
眼球布滿血絲，瞳孔緩慢聚焦。
視野裡隻有鐵葉縫隙間泄下的陽光，和尋蹲在旁邊的輪廓。
他張了張嘴。舌頭乾燥的粘在上顎。
“你。”嗓音嘶啞到隻剩氣音。
他吞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用儘全身力氣擠出了一句話。
“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能。”
尋站起身，低頭看著他。
“但沒必要。”
佐助的右手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
他的眼眶發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憋的。
嘴唇動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閉上了眼睛。
尋的靴尖在他視野裡消失之前，他看見了尋臉上的表情。
那張臉上什麼都沒有。
憤怒、同情、厭惡，甚至漠然，全部缺席。
隻剩下純粹的、徹底的、將他視為一件需要維修的工具時才會流露出的平靜。
佐助閉著眼睛，感受著木質血漿在全身血管中流動的異樣溫熱。
胸口的寄生種子搏動了一下，與心臟的節律完美同步。
恐懼從脊椎底端升起，沿著脊髓一節一節攀上後腦。
那恐懼與死亡無關，比死亡更深。
是意識到自己在這個人麵前，連反抗的資格都不存在。
他可以在三秒內抽空你所有的血。
也可以在三十秒內給你灌滿替代品。
殺你和救你對他來說是同一件事，區別隻在於哪個更有用。
佐助的手指鬆開了，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他的身體在黑色地麵上一動不動，呼吸逐漸從急促變成平穩。
眼睛始終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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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睜開。
佐助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平緩。
胸口的起伏幅度縮小到幾乎看不見。
尋站起身，低頭掃了他一眼，確認木質血漿的循環已經穩定，轉身走開。
靴底踩在礦化地麵上，每一步都踏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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