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陽升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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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尋抬起頭。
他的餘光捕捉到了什麼。
冰鏡的表麵出現了一道極細的光線。
從球體的頂部，沿著冰麵的弧度，緩緩下移。
光。
暖色的光。
是陽光。
清晨的太陽，從波之國的海平麵上升起來了。
陽光穿過冰鏡之間微小的縫隙，落在了雨宮尋的左手手背上。
一小片，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
夠了。
光合作用啟動。
查克拉從枯竭的經絡中猛然回湧，像乾涸的河床迎來了山洪。
不是細流，是爆發。
太陽每升起一寸，照射麵積就擴大一分，查克拉的回湧速度就翻一倍。
雨宮尋背部的傷口開始愈合。
木質纖維從皮膚下方滋生出來，將千本一根一根地擠出體外。
千本叮叮當當落在橋麵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閉合。
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他的查克拉……在恢複？"
"不對，不隻是恢複。"
"在暴漲！"
雨宮尋站了起來。
陽光從冰鏡的縫隙中傾瀉而入，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太陽升高了。
光線覆蓋了他的雙臂、肩膀、頭頂。
查克拉回湧到了五成。
六成。
七成。
八成。
經絡裡的翠綠色光芒透過皮膚重新亮了起來，比之前更亮，更濃烈。
所有的傷全好了。
雨宮尋活動了一下肩膀，頸椎發出了兩聲脆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佐助。
還有呼吸，沒有生命危險。
他重新抬起頭，看向冰鏡中白的身影。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白沒有回答，身體繃緊了。
"結束了？"
雨宮尋攥起右拳，查克拉灌入拳麵。
拳頭表麵，密密麻麻的木刺從皮膚下刺出，每一根都蘊含著霸道的生命力，翠綠色的光芒沿著木刺的紋路流動。
"冰遁？"
雨宮尋看著四周的冰鏡。
陽光正從縫隙中源源不斷地湧入，冰鏡的表麵開始冒出細密的水珠。
冰在融化。
"沒有陽光的玩意兒，也配叫血繼限界？"
白的身體動了。
他從冰鏡中射出，雙手千本刺向雨宮尋的咽喉。
速度依然極快。
但雨宮尋看見了。
不是寫輪眼，是根須感知加上充沛查克拉催生出的全方位預判。
白快，他更快。
雨宮尋右拳轟出。
拳麵上的木刺在擊出的瞬間暴漲，從指節長度膨脹到數米，每一根都粗如手臂，帶著恐怖的生命力衝擊波，呈扇形向前碾壓。
木刺撞上了第一麵冰鏡。
冰鏡碎了。
不是出現裂紋再被修複，是從內部直接炸裂成粉末。
木刺的生命力侵入了冰麵的查克拉結構，像沸水澆在薄冰上，從分子層麵將冰遁查克拉驅逐乾淨。
第二麵冰鏡碎了。
第三麵。
第四麵。
木刺繼續膨脹，分叉，裂變，每一根刺尖都綻出新的枝杈，新的枝杈又綻出新的刺尖。
連鎖破碎。
二十一麵冰鏡在三秒之內全部炸裂。
冰晶碎片漫天飛舞，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目的白光。
白被木刺的衝擊波從半空中打下來，胸口中了一記正麵撞擊，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還沒落地，三根木刺已經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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