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拔出一根,傷口就湧出一股血。
雨宮尋的左手按在佐助的後背上,一縷極細的木質纖維從指尖滲出,覆蓋在傷口表麵,止住了最嚴重的幾處出血。
"你醒著的時候看見了?"
佐助的聲音斷斷續續。
"太陽出來之後的事?"
"看見了。"
佐助頭抵著橋麵,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活著的怪物。"
雨宮尋拔掉最後一根千本,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你也不差,寫輪眼開了。"
佐助愣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寫輪眼已經退了,但他能感覺到眼底那種異樣的熱度還沒完全消退。
他開了寫輪眼。
在絕境中,宇智波的血脈終於回應了他。
"一個勾玉。"
雨宮尋拉著佐助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繼續練,能開三個。"
佐助站穩了,朝遠處被釘在橋麵上的白看了一眼。
"那個家夥怎麼辦?"
"等卡卡西老師解決完再不斬再說。"
雨宮尋轉身朝橋麵另一端走去。
陽光越來越強了。
他的查克拉已經完全回滿,甚至因為木刺擊碎冰鏡時吸收了一部分冰遁查克拉,總量又漲了一小截。
橋麵的遠處,濃霧終於散儘了。
卡卡西站在橋麵中央,手臂上全是刀傷,喘著粗氣。
再不斬站在他對麵十米處,斷頭刀拄在地上當拐杖,狀態比卡卡西更差,左臂已經無法抬起。
兩個人都看到了雨宮尋走出來。
也都看到了他身後橋麵上,被木刺釘得動彈不得的白。
再不斬的表情變了。
"白……"
他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憤怒以外的東西。
"你的搭檔輸了。"
雨宮尋站在兩人中間,掌心朝下,十根手指微張。
"你也差不多了吧。"
再不斬盯著遠處的白,沉默了幾秒。
他抬起頭,看向雨宮尋。
"木遁的小鬼。"
再不斬的嘴角在繃帶下扯了一下。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傳說他一個人能鎮壓一個忍村。"
"你還差得遠。"
"但你以後會很麻煩。"
雨宮尋沒有接話。
他在等卡卡西的判斷。
再不斬扛起斷頭刀,沒有再進攻。
他的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左臂的傷讓他無法結印施展水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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