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隻剩我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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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多的拐杖敲在橋麵上，他身後的暴徒們湧上橋麵，刀棒撞擊的聲音彙成一片嘈雜。
“達茲納。”
卡多推了推圓框墨鏡，朝橋麵這邊歪了歪頭。
“你修了多久了？三個月？四個月？”
達茲納攥著圖紙的手在發抖，嘴唇張了張，沒出聲。
“一幫窮鬼湊錢蓋橋，想跟我卡多鬥？”
卡多笑了，笑聲尖而細。
“你們連魚都買不起，還想連通外麵的世界？”
“這座橋就是窮人的妄想，今天我親手把它拆了，讓你們死了這條心。”
達茲納的身體晃了一下，被小櫻從後麵扶住了。
“你這個混蛋！”鳴人攥著拳頭往前邁了一步，被卡卡西攔住了。
卡多的目光從達茲納身上移開，慢悠悠地掃向橋麵中央。
他看見了再不斬。
殘血，左臂廢掉，斷頭刀拄在地上當拐杖。
然後他的眼睛落在了更遠處，橋麵上被三根木刺釘得動彈不得的白。卡多的嘴角往上提了一截。
“再不斬啊再不斬。”
他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身邊的暴徒自動分出一條路。
“我花大價錢雇你，讓你殺一個老頭子，這麼簡單的活兒。”
“結果呢？”
卡多伸出一根手指，朝再不斬晃了晃。
“你連一群小鬼都搞不定。”
再不斬沒有轉身，背對著卡多，繃帶遮住了大半張臉。
“所以呢？”
再不斬的聲音悶在繃帶後麵。
“所以，我們的雇傭合同到此終止。”
卡多雙手疊在拐杖頂端。
“錢，一分不會付。”
“畢竟，你沒完成任務嘛。”
再不斬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卡卡西靠在橋麵護欄上，用手背抹掉臉上的血，盯著卡多的方向。
“果然。”卡卡西低聲說了一句。
“還有。”卡多抬起手，指向橋麵遠處被釘在地上的白。
“那邊那個廢物，幫我處理掉。”
橋麵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白的身上。
白躺在木刺之間，雙肩和左腿被貫穿，鮮血已經在他身下凝成了一小片暗紅色的薄冰。
他沒有掙紮，甚至沒有抬頭。
“受傷的工具沒有利用價值。”
卡多推了推墨鏡，笑意更深。
“不如當眾處理掉，給大家提提神。”
他回頭朝暴徒們揮了揮手。
“去，從那個小鬼開始。”
一群暴徒咧著嘴往白的方向湧了過去，手裡的刀棒舉過頭頂。
“那小子都被釘死了，還不是隨便砍！”
“先把腦袋砍下來，卡多大人懸賞的！”
笑聲和叫罵聲在橋麵上響成一片。
鳴人回頭望向白，拳頭攥得咯咯響。
“卡卡西老師，他們要殺那個家夥！”
“我知道。”卡卡西的眉頭皺得很深。
小櫻縮在達茲納身旁，臉色發白。
佐助半跪在地上，渾身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撐著苦無想站起來，膝蓋軟了兩次。
站不動。
所有人都在看白。
隻有雨宮尋在看再不斬。
他看見了再不斬握著斷頭刀的右手。
那隻手在顫抖。
“工具壞了扔掉，很正常嘛。”
“忍者就是道具。”
“用完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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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的事。”
繃帶下，一滴血從他咬碎的牙齦上滑了下來，淌過下巴，落在橋麵上。
“再不斬大人。”
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沒關係的。”
“我本來就是您的工具。”
“被丟棄，是工具的歸宿。”
再不斬的身體僵住了。
“工具？”
再不斬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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