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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心話。他讓我痛苦了五年,我記仇。更何況,我們之間沒有舊情。”
一道是薄清川的聲音。
另一道,辛晝隱約也能猜到,是薄清川的父親。
辛晝攥著手機,沉默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出來。
他把加濕器放在床頭櫃上,一翻身,愜意地倚在了床頭。
短信另一邊的人,似乎知道辛晝已經聽過錄音了。
新消息發了過來:
“言儘於此,你心裡有數,不要癡心妄想。”
辛晝咋舌,手指在屏幕上輕快敲擊著,回複:
“你們薄家人都這麼幼稚嗎?”
對麵顯然被氣得不輕:
“薄家對你仁至義儘,你不要不識好歹!”
辛晝沒忍住笑出了聲。
就沒聽過這麼荒唐的笑話。
隻是遺憾。
五年前,薄家派人堵他的時候,他身體不好,沒能發揮嘴炮全力。
現在,人生就剩一兩年時間了,又懶得和薄家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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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真是的,剛才還教訓薄清川不服就乾,到自己這兒反而畏手畏腳了。
辛晝歎了一口氣,敷衍地回了句:
“放心,我們的協議隻有一年,一年之後我絕不糾纏,我沒有犯賤的習慣。”
然後,把手機撂在了旁邊。
至於薄清川說的是真心話,還是敷衍他爸的托辭?
哈,這點破事,還不如睡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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