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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場景錯亂交織。
恍惚間,又回到了五年前的四月份。
辛晝的24歲生日過於“令人印象深刻”。
先是進了急診,又是報警當了回熱心群眾。
麻煩一直延續到了四月份。
那位被辛晝舉報的“手裡不乾淨”的酒吧老板,背後有點勢力,給辛晝找了不少麻煩。
諸燎同樣惦記著報複辛晝這個“玩弄別人感情的渣男”,讓辛晝連工作都不得安生。
薄清川氣得不行,質問辛晝:
“你倒是反抗啊!你就任由他們這麼欺負?”
辛晝不鹹不淡地回答:
“沒事,在處理了。”
薄清川被辛晝輕飄飄的說法惹惱了:
“你的處理方式就是躲在家裡不出門?!”
辛晝:“放心,我卡裡有錢,付得起房子水電和你的工資。”
薄清川:“我沒有在擔心你的餘額!”
辛晝:“那就是擔心我?”
薄清川:“……你少做美夢,我才不關心你死活。我是擔心你這些破爛麻煩拖累我!”
辛晝笑眼彎彎:
“嘖,小孩兒怎麼一點都不坦率,說句關心你晝哥能怎樣啊?”
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尾音帶著奇異的強調。
薄清川下意識回懟:
“我才不承認你是我哥——等一下,你剛才在學我講話的口音?”
辛晝捂住肚子,再次笑得東倒西歪。
薄清川舔過後槽牙,徹底被氣笑了:
“要不是因為合同,你以為我想關心你的死活?”
辛晝一邊笑一邊回答:
“真沒事,你別瞎想,最晚這個月末就好了。”
四月末,酒吧老板果然被送進了監獄。
薄清川稍微放下心來。
日子重回正軌。辛晝繼續演出,薄清川繼續創業。
薄清川終於有時間思考,自己最近對辛晝的關心是不是太多了。
就算是甲方乙方的關係,也沒必要這麼牽掛著辛晝吧。
……可能因為,辛晝和他的白月光學長是同一個人,這件事對自己的衝擊太大了。
薄清川勉強說服了自己。
可惜,平淡沒有持續多久。
五月末,薄清川收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您好,是薄清川先生嗎?”
“哪位?”
“海城市派出所。辛晝先生與別人起了糾紛,請您來警局協助調查。”
薄清川第一反應是遇到詐騙犯了。
緊接著,辛晝的電話也帶了過來。
那道低啞繾綣的聲線透過聽筒,被電流音刻上了幾分曖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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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薄寶貝,江湖救急,速來撈撈。”
寶,貝。
薄清川反複咀嚼著這兩個刺耳的字眼,咬緊了後槽牙。
一時間根本分不清臉上的熱意到底是羞出來的,還是氣出來的。
厲害了啊辛晝,還敢和別人打架鬥毆了?
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骨有多差嗎!
趕往派出所的路上,薄清川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著。
直到見到辛晝一臉從容的模樣,薄清川懸在嗓子眼的心臟才終於落了下去。
事情確實不是辛晝的責任。
是諸燎不死心,來找辛晝糾纏。
諸燎帶了迷藥,想要把辛晝綁走。
大晚上的,小巷燈光昏暗,幸虧辛晝足夠機靈,才能成功地逃離魔爪。
“……誰承想啊,逛個超市的功夫也能被人暗算。以後我還是點外賣吧,但是蔬菜還是得自己挑,唉,真是的。”
辛晝腳步輕快,踩著路燈的影子從警局往回走。
薄清川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腳步,毫無征兆地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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