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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巢，國家體育場。
作為京城的地標，此刻這裡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數百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架設在入口處，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快門聲像機關槍一樣密集。
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兩億。
因為就在半小時前，剛剛端掉特大洗錢窩點的“法外狂徒”蘇晨，對著全網宣布了他的最後一個職業挑戰——偶像。
“瘋了吧？蘇晨是不是飄了？他現在是搞職業挑戰，不是搞‘回光返照’啊！”
“有一說一，蘇晨抓罪犯我在行，但當偶像？他那嗓子早就廢了吧？當年被天娛雪藏不就是因為倒嗓嗎？”
“就是，現在他是諧星，是‘陰間整活王’，突然要走流量路線？這不是把觀眾當猴耍嗎？”
“抵製！堅決抵製這種割韭菜的行為！別以為抓了幾個壞人就能隨便侮辱音樂！”
彈幕上，質疑聲鋪天蓋地。
雖然蘇晨現在是全網頂流，但在大眾的刻板印象裡，他已經和那個光鮮亮麗的舞台絕緣了。現在的他，更適合出現在法製頻道，而不是娛樂頻道。
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紅毯儘頭。
車門打開，蘇晨一身簡單的黑色衛衣，雙手插兜走了下來。
“蘇晨先生！請問您為什麼要選擇‘偶像’作為收官職業？是不是為了借著熱度圈錢？”
“蘇先生，有樂評人說您的聲帶機能已經退化，根本撐不起現場演唱，您這是在透支公眾的好感度嗎？”
“聽說您要在鳥巢開演唱會？十萬人的場子，您確定能坐滿十分之一嗎？”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把話筒幾乎懟到了蘇晨臉上。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充滿了惡意。
站在蘇晨身後的王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想上前擋駕，卻被蘇晨伸手攔住了。
蘇晨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些滿臉不屑的記者，腦海中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如期而至。
【叮！檢測到來自娛樂圈及媒體的高濃度質疑與嘲諷！】
【選項A：忍氣吞聲。承認自己隻是玩票，宣布取消演唱會，改行去鳥巢門口賣煎餅果子。（獎勵：技能【神級攤煎餅技術】，現金+1000元）】
【選項B：怒懟媒體。大罵這群人不懂藝術，然後憤然離場。（獎勵：技能【嘴強王者】，全網黑粉+500萬）】
【選項C：用實力說話！清唱原主生前未發表的遺作，用最極致的聲音打碎所有偏見，宣告王者歸來！（獎勵：【神級歌喉·海妖之聲（宗師級）】、被動技能【靈魂共鳴】）】
蘇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標誌性的腹黑笑容。
“賣煎餅就算了，城管抓得嚴。”
“係統，我選C。”
【叮！選擇成功！【神級歌喉·海妖之聲（宗師級）】已融合！被動【靈魂共鳴】開啟！您的聲音將直擊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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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清了清嗓子，這細微的動作通過現場無數個收音設備，傳遍了全網。
現場嘈雜的聲音並沒有因為他的動作而減弱，反而有人發出了嗤笑聲。
“看，他還要裝模作樣。”
蘇晨沒有理會，他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原主記憶深處的畫麵。
那是原主被公司逼迫陪酒、被雪藏、在狹窄的出租屋裡寫下這首歌時的絕望。那是才華被資本扼殺，夢想被現實踩在泥裡碾碎的痛苦。
這首歌，叫《小醜》。
下一秒。
蘇晨睜開眼，沒有伴奏，沒有調音，對著無數個鏡頭，開口了。
“他們說，要把臉譜畫得滑稽。”
“要在跌倒時，笑得用力。”
隻有兩句。
聲音響起的瞬間，原本喧鬨的鳥巢廣場，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聲音？
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撕裂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穿透力。
沒有聲嘶力竭的吼叫，隻有一種近乎冷漠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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