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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麼？”
聽到聲音，張越山停住腳步，皺眉看向了眼前那兩個男人。
高個子擺擺手，擠出了一絲僵硬的微笑：
“別那麼緊張，我們是警署廳的，例行排查一下外來人口而已。”
張越山上下看了他們兩眼，語氣裡有些不耐煩：
“我就一來找活乾的，排查我乾什麼？”
高個子像是自動忽略了這句話，隻盯著張越山，目光灼灼道：
“你這是從哪裡來的？”
“南邊來的。”
“南邊哪裡？”
“嗨！這可就遠了，我老家是C17市的一個小地方，你聽說過麼？”
“除了老家，這幾年在其他城市待過沒有？”
“待過啊！好多地方都待過幾天，活乾完了就走了……不是哥們，我說怎麼了這是？”
那男人依舊不理張越山的話，繼續自顧自問道：
“你來C34是做什麼來的？”
“還能做什麼？找活乾，討口飯吃！”
“你是武者身份？”
“算是那麼回事吧。”
“什麼層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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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越山嘖了一聲，像是顯得有點不爽快了：
“混口飯吃的層次唄！”
一旁稍壯些的男人見狀，笑了笑後，接過話頭緩和了一下氣氛：
“兄弟你別急，我們也都是按著規矩辦事情的。”
“最近外來人不少，問得細一點，對大家彼此都好。”
“你來之前，可有接觸過什麼不該接觸的人沒有？比如黑市那邊的人，或者專門倒賣消息的那種？”
張越山看了他一眼：
“黑市？我連正經活都找不著到了，還有空閒去逛那玩意兒東西？”
“那你在路上的時候，有沒有聽誰提起來過隔壁那邊的事沒有？”
聽到這兩個字，張越山心中頓時一凝。
對方問話的重點，已經擺得再明顯不過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外來人口盤查那麼簡單。
而是專門衝著相關線索而來的篩查。
他麵上卻並不顯露出來什麼，隻是撓了撓頭，露出一副半懂不懂著的樣子：
“聽倒是聽說過那麼一點點。”
“路上有人說，隔壁原先不還是挺好的地方麼，怎麼突然一下連個人影都沒有了？”
“我還納悶著呢，真要是沒人了的話，那地方豈不是空下好大的一塊地盤出來了？”
話說到了這裡。
高個子的眼神，已經明顯地銳了幾分起來。
他盯著張越山，緩緩地說道：
“你認識那邊的人嗎？”
“不認識，不熟。”
“那你為何一直都在打聽那邊的事情？”
張越山像是被問得有些煩躁了起來，語氣也粗了不少：
“誰一直打聽了啊？我不就是隨便順口問上兩句而已麼？”
“我一個外來的，跑到這兒來找活乾，結果城裡這些人一個二個像死了爹媽一樣苦著臉！”
“踏馬的，老子活不好找，錢也不好掙，現在連說句話都跟犯了忌諱一樣，我難道還不能湊點熱鬨了？”
稍壯男人依舊維持著臉上那點假笑，隻是語氣卻比方才又沉下去了一些：
“兄弟，問話歸問話，有些事最好還是別亂碰為好。”
“尤其是像你這種剛進城的生麵孔人。”
“再問你一次，你除了街麵上的這些人之外，還接觸過誰沒有？”
“有沒有人主動地跟你說起來過地下工程的情況？”
聽到最後這四個字時，張越山眼底最深處微不可察地閃動了一下。
地下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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