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又是聞不得笛聲。這聽著怎麼比我家婆娘追的戲文還曲折?怕是難治喲。”
宋知寒癡癡看著薑晚,苦笑著:“不求根治。但求大夫賜一方子,能暫緩痛苦。”
薑晚抽回手,取過紙筆說著藥方:“當歸三錢,遠誌五分,合歡皮一錢,相思子七粒。隻是這藥......治標不治本。”
宋知寒接過藥方:“無妨。能得片刻緩解,已是知足。”
宋知寒默然片刻,終是起身,深深一揖:“多謝大夫良言,在下謹記於心。”
言罷,他取了藥包在手,徑自向門外行去。
步履雖穩,背影卻透著幾分蕭疏之意。舊衣寬大,更顯得他身形清減,恍若一株孤竹,隨風輕曳,漸行漸遠。
薑晚獨立案前,凝眸相送,但見那一道身影終是沒入門外流轉的天光之中,再不可見。
宋知寒行至巷口,從袖中取出薑晚所予的第二封藥方,隻見幾行小楷秀逸如人: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水江長飲共,君見不君思日日
。已時何恨此?休時幾水此
。意思相負不定,心我似心君願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