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全美收視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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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客隊更衣室的門被從外麵推開。
記者們魚貫而入，長槍短炮的鏡頭在不到十秒內塞滿了整個狹窄的空間。
科比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麵，正低頭拆右手腕上纏了三層的運動膠布。
汗水把他紫金色的球衣徹底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肌肉的輪廓。
ESPN的女記者率先把話筒遞到他麵前。
“科比，最後六秒，你選擇了自己出手而不是傳給林野。當時林野在右側底角是完全空位的——你為什麼沒有傳球？”
科比手上的動作停了。
他沒有立刻抬頭。
膠布被扯下一半，垂在手腕上來回晃蕩。
更衣室裡所有的快門聲幾乎同時消失了。
兩秒。
科比抬起頭。
“因為他已經為這支球隊做得夠多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
“最後那一球，該輪到我了。”
記者群裡沒人追問。
科比的視線從女記者肩膀上方掠過去，落在更衣室最深處的角落。
林野盤腿坐在長凳上，左手一瓶佳得樂，右手一瓶礦泉水。
兩隻手同時舉起來，一口一瓶，交替往嘴裡灌。
喝到一半打了個嗝，拿礦泉水瓶的那隻手順勢擦了一下嘴角。
科比收回視線，繼續拆膠布。
嘴角那道弧度很淺，但鏡頭全捕捉到了。
——
斯台普斯中心的四麵懸浮大屏幕切換成賽後技術統計。
林野的數據欄被單獨放大，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出場時間：24分鐘。
投籃：8投8中（全部為三分球）。
得分：24分。
助攻：0。
籃板：0。
搶斷：0。
蓋帽：0。
犯規：0。
失誤：0。
罰球：0。
TNT演播室的燈光打在巴克利光亮的腦門上。
史密斯推了推眼鏡，把手裡的統計單念了一遍。
念到最後那一串零的時候，他的語速明顯慢下來，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從嘴裡蹦出來的數字。
巴克利一把抓起麵前的紙杯灌了一口涼透的咖啡。
杯子重重砸回桌麵。
“他在球場上除了投三分球之外什麼都沒做！”
巴克利的聲音大到收音師下意識拉低了音量推子。
“二十四分鐘！他甚至沒有跑過一次快攻！沒有搶過一個籃板！防守端的數據——”
巴克利猛地用手指敲了敲麵前的屏幕。
“——全是零！”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幾乎是控訴的語氣吼出來。
“但他是今晚這場球最有價值的球員！”
史密斯沒有接話。
他隻是把統計單翻過來，露出背麵的一行小字：本場正負值最高球員——林野，+19。
球員通道。
林野換好了一件黑色連帽衫，背包帶子掛在右肩上，拖著步子往停車場方向走。
身後傳來急促的皮鞋聲。
一名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白人男子快步追上來，在林野麵前站定。
胸前的吊牌在通道的白熾燈下晃了一下。
紅藍相間的NBA總部Logo。
男子畢恭畢敬地遞上一張名片和一封牛皮紙信封。
信封右下角壓著一枚鋼印。
大衛·斯特恩的私人簽章。
“林野先生，總裁先生邀請您明日上午十點，前往聯盟洛杉磯辦事處。”
白人男子壓低嗓門，措辭極其考究。
“就提升聯賽全球影響力的相關議題，進行一次友好的磋商。”
林野接過信封。
沒拆。
隨手塞進背包側兜裡。
“有加班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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