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私人聚會，聽說三樓的餐點味道不錯，一起去？”
張海雲搖頭，“不了，我看到三樓的人在用高腳杯喝紅酒，我不太能接受西餐。”
“至少我的胃不接受。”……
他打趣地回話。
解雨臣也不意外，他同樣不愛吃西餐，但奈何需要吃的場合不少，所以也就那樣。
沒有看到想看的東西。
兩人不是會虛偽應和的人，結束了就結束了，簡單的說‘要回嗎？’‘回’就能證明他們之間自然的熟悉。
需要顧及社交情緒的雙方關係絕對不到位。
對張海雲來說，解雨臣永遠是那個照顧他的人，雖然他們已經足夠熟悉。
八大巷路口。
車緩緩停在路邊。
這裡離回去僅有五十多米。
張海雲推門下車，迎麵來的涼風讓他喉嚨微緊，空氣中帶了點濕潤。
他擡頭看了看雲層的厚度，判斷明天大概率會下雨。
解雨臣也下車了，他繞了一圈走到張海雲身邊。
“有煙嗎？”
“解當家就不怕煙颳了嗓子。”
“所以有嗎？”
“沒有。”
說完這句話，張海雲忽然覺得先前拍賣會裡的壓抑和看到三樓的人的無措全消失了。
他解開西裝的扣子，並脫了下來，將它掛在手臂，讓單薄的襯衣迎接三月的風。
有些冷，但也很暢快。
“我回了。”
張海雲對解雨臣說道，“下次可以不用自己去。”
解雨臣點頭，“我知道，我隻是想在你麵前顯露一下我的財力，你知道男人從不吝嗇表現。”
他注視著張海雲，輕緩地眨了眨眼，“下次就可以坐在解家的客房臥室裡，喝著你喜歡的花茶，等中介的信息。”
張海雲沒忍住，咳嗽著笑了幾聲，“小花，我以為你幹正事找我撐場子。”
解雨臣也笑了，“哪有那麼多場子。”
氣氛逐漸安靜。
“我先回了。”
“需要我送你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兩人驚訝了片刻，這次解雨臣沒有說話。
“我先回了。”
張海雲又說了一遍。
“好。”
解雨臣微微含笑，和張海雲道別後看著他進屋，客廳遙遙亮起暖黃色的明燈。
在窗戶處，一道身影站在那。
解雨臣突然很想上去敲門，但他壓下了突兀的衝動，低頭無聲地笑了下，揮了揮手，轉身坐上了車。
……
叮鈴鈴……
這節課又是七班的課。
還沒上課的時間裡，學生圍在講台旁邊七嘴八舌地問問題。
張海雲聽到哪個就說哪個，不局限於一人的問答。
得到答案的學生激動不已，和身邊的朋友分享自己的答案。
黎簇艱難地從人堆的外圍擠了進來，並忽略大多數不太美好的問候。
“呼……”
黎簇喘了口氣，感覺比他從家裡狂奔到學校還要累，人擠人的感覺像隔壁超市大甩賣的時候那些老太太的絕對壓迫。
不知是誰踩了他幾腳，腳背有些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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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剛想開口說話，便看到了一個抱著書的男生向張海雲的左胳膊靠去。
他心中一驚想到張海雲左臂有傷，連忙過去拉住那個男生的肩膀。
“別碰他！他左臂受傷了！”
黎簇的話像往油鍋裡直接倒了一盆開水，劈裡啪啦地往外炸。
“黎簇？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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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受傷了？！”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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