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來。”
我媽鬆了口氣。
“那就麻煩仙姑了。”
莫仙姑擺擺手，起身進屋，給我們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
然後她坐在堂屋的桌子旁，招呼我過去。
“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我把手伸過去。
她的手指搭在我腕上，冰涼涼的，帶著老繭。
過了一會兒，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那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爸媽，沒說話。
我知道她摸出了什麼。
那些男女之事，瞞不過她。
我的臉燒起來，低下頭，不敢看她。
偏偏我媽還問了一句：“仙姑，瑤瑤怎麼了？摸出什麼沒有？”
莫仙姑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趕緊擡頭，給她遞了個眼色。
她頓了一下，才開口。
“沒什麼大礙，就是寒氣太重，身子虛。回頭我配點葯，泡幾次澡就好了。”
我媽還想問什麼，被我岔開話頭。
“仙姑，接下來怎麼辦？”
莫仙姑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雖失了龍骨，法力大不如前，可也不是尋常人能對付的，不如提前布置個陷阱，把他引出來，想辦法鎮壓住。”
我心頭一緊。
“不行。”
話說得太快，莫仙姑和爸媽都看向我。
我咬了咬唇。
“萬一……萬一沒成功，徹底激怒了他，到時候我們恐怕會生不如死。”
我媽急了：“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
她沒說下去。
我爸沉默了半天，忽然開口：“我去跟他說說。”
莫仙姑看了他一眼。
“你想得太簡單了，他恨了桑家十八年，不是幾句話就能說通的。”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油燈芯子劈啪響。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聲音。
窸窸窣窣，密密麻麻，像突然下起了雨。
“下雨了？”
我愣了一下，站起來走到窗邊，伸手探出去想試試有沒有雨水。
指尖剛探出窗戶，一個冰涼的東西突然從房簷上落下來，掉在我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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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膩膩的，軟綿綿的。
一條蛇。
細長的，青黑色的，纏在我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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