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內就攻陷臨大校網,還弄出實名製……
虞逢春淡定道,“朋友。”
周景辰眯起眼,“什麼朋友能做到這個?”
虞逢春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梅子酒的酸甜在舌尖化開,帶著一點微辣的後勁。
“你查過了?”她放下酒杯,語氣平淡。
周景辰被這句反問噎了一下。
他確實查了。
論壇被強製實名製那天晚上,他就讓人去查了來源——
IP是境外的不說,還套了好幾層代理,根本追不到源頭。
他家的技術團隊折騰了一晚上,什麼都沒查出來。
但他不能承認自己查過,“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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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性地補充,“搞技術的,對這種東西比較敏感。”
虞逢春看了他一眼,沒拆穿。
她說,“朋友隱私,不方便透露。”
係統被誇得腦子更清澈了,它可是很有用的。
虞逢春在意識裡淡淡回了一句:“嗯,厲害。”
周景辰也沒追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換了個話題,“論壇的事情,我已經警告過背後的始作俑者了,沒找到確鑿的違法證據,但她應該不敢再做什麼了。”
虞逢春一點也不意外。
她早就猜到了是林薇薇乾的。
周景辰挑眉:“你知道?”
虞逢春語氣平靜的,“不難猜。”
周景辰看了她兩秒,忽然笑了。
對於她的反應,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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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人,”他說,手指轉著酒杯,“什麼事情都這麼冷靜?”
“不然呢?”虞逢春反問,“哭一場?”
“別人可能會。”
“別人是別人。”
虞逢春沒說出口的是——係統已經幫她出了氣。
林氏集團偷稅漏稅的材料,係統順著網線搜集得整整齊齊,打包匿名舉報到了稅務部門。現在上麵已經在查了,隻是還沒公布。
等消息爆出來。
林氏能不能撐得住都是問題。
何況,她還讓係統送了個“定時炸彈”給林薇薇。
她很快就不會有時間精力找自己麻煩了。
但這些沒必要跟周景辰說。
計時器響了。
服務員過來揭開鍋蓋,濃烈的菌香撲麵而來。
她幫兩人各盛了一碗湯,又叮囑了一句“菌子可以吃了”才離開。
周景辰喝了一口湯,眼睛亮了一下:“怎麼樣?”
虞逢春嘗了一口,給出評價,“湯底不錯,菌子新鮮。但有一味配料比例偏了。”
她上個小世界更是退休式吃喝玩樂,加上後期兒子當了皇帝,幾乎各個地方上貢的貢品都會先送到她那裡,幾十年吃過的珍饈百味,早把她的味蕾養叼了
“哪一味?”周景辰又喝了一口,沒嘗出來。
“草果。”虞逢春放下湯匙,“正常比例應該是八角的兩倍,但今天這鍋草果放少了,八角的味道壓過了菌湯的鮮甜。”
周景辰夾了一筷子菌子嘗了嘗,還是沒嘗出來。
他看了虞逢春一眼,忽然按了桌上的服務鈴。
老闆很快過來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圍裙上沾著菌子的碎屑,笑眯眯地問:“兩位吃得怎麼樣?”
周景辰朝虞逢春擡了擡下巴:“問她。”
虞逢春看了周景辰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湯底本身熬得很好,但草果的比例偏了。如果我沒猜錯,後廚今天換了人做湯底,新人沒按老方子來。”
老闆的笑容僵了一秒。
他轉頭看虞逢春,眼神變了,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認真地問:“姑娘是做什麼的?”
“學生。”
“學什麼的?”
“計算機。”
老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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