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使勁點頭。
陳北帶著她拐進一條巷子，那裡有一家不大的酒樓，門麵不算氣派，但裡麵飄出來的香味卻讓人走不動道。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陳北點了幾個菜——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還有一碗熱湯。
菜很快上來，熱氣騰騰的。
陳小魚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含糊不清地說：“好次……好次……”
陳北給她倒了杯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陳小魚咽下去，又夾了一筷子魚，眯著眼：“哥，這魚真好吃！比學堂裡的好吃多了！”
“那就多吃點。”
陳北自己倒沒吃多少，就是看著妹妹吃，心裡就高興。
窗外，天色徹底暗下來，街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來。
陳小魚吃飽了，靠在椅子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哥，咱們回家吧。”
“好。”
陳北結了賬，帶著她走出酒樓。
街上的燈籠在寒風中搖曳，昏黃的光暈灑在青石闆路上，暖融融的。
兩人走在回駐地的路上，陳小魚的手裡又多了幾樣東西——除了那個小泥人，還有一包點心，一盒糖果，一根新頭繩。
她抱著那些東西，臉上笑得像朵花。
“哥，咱們家以後能養隻小貓嗎？”
“想養就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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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我想養一隻白的！眼睛是藍的那種！”
“行。”
“哥你真好！”
她的聲音在夜風中飄散，清脆悅耳。
陳北聽著，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回到院子，陳小魚把自己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好。
小泥人放在窗台上，點心放在桌上，頭繩收進匣子裡。
她趴在窗邊，看著院中的修竹和池塘，月光灑在水麵上，泛著粼粼的波光。
這樣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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