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間，隻剩下這聲音，和他們呼出的白氣。
一個時辰後，安縣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
雪野盡頭，低矮的城牆在灰濛濛的天色下顯得格外孤寂。
城牆上堆著雪，箭垛像戴了一頂頂白帽子。幾麵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上麵的圖案已經看不清了。
城門口有人守著，幾個穿著厚棉襖的士兵縮著脖子，不停地跺腳。遠遠看見兩匹踏雪烏騅馳來，他們立刻站直了身子，手按在刀柄上。
陳北和青璿策馬靠近，勒住韁繩。
“鎮魔司的。”陳北亮出令牌，“安縣知縣在哪兒？”
那幾個士兵看清令牌，連忙抱拳行禮。為首的一個老兵道：“兩位大人，知縣大人在縣衙等著。小的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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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來一個年輕士兵牽馬，自己在前頭帶路。
陳北和青璿翻身下馬，跟著他往城裡走。
安縣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
街上的雪已經掃過，堆在路邊，露出一條狹窄的青石闆路。
兩旁的店鋪大多關著門，偶爾有幾家開著，也是門可羅雀。行人很少，隻有幾個裹著棉襖的小販在街角縮著，麵前擺著些凍得硬邦邦的菜。
整個縣城安靜得有些過分。
走了沒多久，縣衙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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