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兩個字：“陸判。”
陸判？
那個昏睡不醒的大理寺師爺？
那個被林子謙第一個嫁命的活死人？
沈紙衣與裴驚舟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瞬間，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念頭。
破局的關鍵，從來都不是力量的對抗，而是找到規則的漏洞。
他們不再爭執，不再試圖做任何無謂的犧牲。
裴驚舟隻是深深地看了沈紙衣一眼，那眼神裡有後怕，有決然，更有了一種全新的、同舟共濟的默契。
他率先轉身，朝著那昏暗的密室走去。
沈紙衣咬著牙，忍著肩上的劇痛，緊隨其後。
莫言拄著棗木杖，不緊不慢地跟在兩人身後。
三人再次回到那間存放著陸判的密室。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陳腐的紙張和淡淡的藥味。
陸判安靜地躺在榻上，呼吸均勻，彷彿隻是陷入了一場不會醒來的沉睡。
“線索在哪？”沈紙衣的目光在陸判身上和周圍的書架間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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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們不是來“借”眼睛的。
他們要從這個沉睡的師爺身上，喚醒那段被塵封百年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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