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上:“即刻起,大理寺設‘紮紙問靈’一職。沈紙衣為首席特別顧問,位同六品主事。這案子所有的屍體、證物,她想碰哪裡,就碰哪裡。”
他目光冷冽地掃過那兩個擋路的捕快:“還有誰覺得她的手不幹凈?”
那兩名捕快慌忙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段無影咬著牙,死死盯著那張公文,最終隻得抱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屬下……遵命。”
沈紙衣看都沒看那張任命書一眼,隻是用帕子擦去指尖的硃砂。
“這絲線既然是因聲而動,那兇器的主體必然還在戲台之上。”沈紙衣轉身向外走去,腳步虛浮卻急促,“絲線震斷的瞬間,反作用力會在房樑上留下痕跡。那種痕跡,人眼看不到,但‘它們’能看到。”
裴驚舟看了一眼水盆中還在微微震顫的絲線,沉聲道:“備馬,回梨園。”
此時,夜色已深,大理寺外的更鼓敲了三下。
風捲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極了某種東西在暗處磨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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