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經沙場的人,對殺意的感知早已刻入骨髓。
哪怕五感全失,但隻要有一個支點,他便是最鋒利的刀。
沈紙衣就是那個支點。
她向左跨出一步,肩膀帶動著裴驚舟的手臂。
裴驚舟毫不猶豫,右手長刀順著那股力道的指引,橫掃而出。
一名試圖偷襲的漏網傀儡被攔腰斬斷。
“走!”
沈紙衣低喝,雖然他聽不見,但兩人背靠背的身影如同連體嬰般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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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引方向,他負責殺伐。
那一身黑金紙甲的裴驚舟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在沈紙衣的“操控”下,硬生生從傀儡堆裡殺出一條血路,直直撞碎了茶樓的後牆。
碎屑紛飛中,沈紙衣擡頭望向地宮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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