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說不定還能幫您洗刷冤屈。”
王掌櫃這才收下銀子,看著隨玉將金線小心收好。
回到府中,隨玉立刻將金線鋪在燈下仔細查看。這金線光澤柔和,用針尖輕輕一劃,露出的內裡竟也是金色,不像是劣質的黃銅或錫箔。她又取來一碗清水,將金線放進去浸泡,半個時辰後取出,金線依舊光亮,水也沒有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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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劣質金線,反而更像是鎏金。”隨玉捏著金線,語氣凝重,“外層是真金,內裡應該是銅絲,鎏了一層薄金,所以短期看光澤、驗色都沒問題,隻有反複洗滌、摩擦後,鎏金層脫落,才會露出裡麵的銅絲,導致衣裳褪色。”
白鶴琅湊過來一看,也皺起了眉:“可王掌櫃他們都是做了幾十年綢緞生意的人,怎麼會沒發現?按理說這種真金摻半的鎏金線,他們仔細辨認應當也能辨出來才對。”
隨玉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會不會是金縷坊在鎏金工藝上動了手腳?比如把鎏金層做得比尋常厚一些,再用特殊的油脂浸泡過,讓金線摸起來的手感、光澤都和純金線更像,短期內根本看不出破綻。”她頓了頓,眼神沉了下來,“而且王掌櫃說,金縷坊給的價格比市價低兩成,這麼低的價格,就算是鎏金線也賺不了多少,他們到底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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