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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幫她？”
謝文洲沒有錯過隨玉眼底的異樣情緒。
隨玉點頭：“能…幫她嗎？”
隨玉很難描述此時此刻自己的心情，既有對柳扶搖過往經曆的唏噓，又有對她渴望自由的理解，還有藏在深處希望她逃離苦難的成全之意。
可是，隨玉拿不準自己該不該插手，更不知是否能夠真正幫到柳扶搖。
謝文洲輕拍隨玉的肩膀，無聲給予支持：“可以。隻要你想，一切交給我就好。”
隨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隨即又掠過一絲赧然：“我這豈不是慷他人之慨？”
“阿玉。”謝文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我不是他人。”
滾燙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尖，隨玉臉頰微熱，還沒等她作何反應，身後突然傳來清脆的呼喊：“阿玉姐姐！二哥！你們在乾什麼呢？”
是謝文漪。
隨玉聽到動靜，連忙打算推開謝文洲，不料卻被他牢牢擁在懷中，掙脫不得。
與此同時，謝文洲淡淡的嘲諷聲響起：“謝文漪，天都黑了你才睡醒，莫不真是一頭豬轉世？”
“切，在我麵前成天就知道擺臭臉，方才對著阿玉姐姐倒貼的樣子呢？怎麼不見了？謝當家，你可真威風。”謝文漪撇撇嘴，語氣帶著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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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偷聽？”
“我這是光明正大地看！我可早就來了，是你們倆太投入，沒發現我罷了。”謝文漪說著，突然轉向隨玉，一本正經地喊道，“阿玉。”
“嗯？”隨玉疑惑地看向她。
謝文漪眼珠一轉，刻意壓低聲音，惟妙惟肖地模仿著謝文洲的語氣：“我不是他人。”
“哈哈…”隨玉當即笑出聲來，眼角甚至沁出幾滴淚水，“哈哈哈，抱歉，有點失態了，但是文漪你學的好像啊！”
謝文洲望著懷中笑靨如花的人，再瞥了眼一旁得意洋洋的妹妹，恨不得把這調皮搗蛋的丫頭揍一頓，最終卻隻是無聲地歎了口氣。
難得見隨玉如此開懷，倒也不忍掃了她的興。
等隨玉笑夠了，謝文洲麵無表情開始找妹妹算賬：“你若當真閒得慌，明日我便去請位先生回來，好好教教你禮儀規矩。”
“天天就知道威脅我，也不知道到底誰閒得慌。”謝文漪嘟囔著。
“難道不該學嗎？都及笄的人了，整天還和小孩子一樣，什麼人都敢放進來，真不怕對方心懷不軌？”
這話，顯然是在點她白日放柳扶搖進莊一事。
謝文漪不以為意：“我們謝家這麼多人又不是空架子，再說了，有二哥和阿玉姐姐你們在，我何須操心這些。”
她轉向隨玉，拉著她的衣袖撒嬌：“阿玉姐姐，你說是不是？有你們護著，我不需要長大呀。”
隨玉深以為然地點頭，抬手拍了拍謝文洲的肩膀，淺笑道：“文漪說的對，你我道阻且長，仍需好好努力。”
“別聽她胡說。”謝文洲看向隨玉，眼神溫柔，“你也可以一直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孩。”
隨玉仰頭望著他，眼底盛滿笑意：“那就，多謝文洲哥哥啦。”
謝文洲眸色驟然暗沉，喉結輕輕滾動，低低應了一聲：“嗯。”
“好啦好啦，別膩歪了！”謝文漪實在是看不下去，伸手挽住隨玉，“二哥，阿玉姐姐我就先借走啦，陪我一起去泡溫泉吧！”
“去吧。”謝文洲鬆開手，注視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縱容。
謝文洲在書房靜坐了一個時辰，忽聞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謝文漪漲紅著臉跑了進來。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阿玉姐姐……好像喝醉了，在溫泉池裡怎麼都不肯起來。”
“喝醉了？你給她喝什麼了？”謝文洲眉頭一蹙。
“就…梅花酒呀，她說好喝，我想著那酒不醉人，沒留神她就喝了好幾杯，誰知道後勁這麼大……”謝文漪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算了，帶我去看看。”
溫泉池邊水汽氤氳，暖意融融。春煙已將隨玉扶到一旁的軟椅上，見謝文洲兄妹趕來，連忙上前回話：“公子，二小姐，隨姑娘方才似是醒了些，我便扶她起來換了身衣服，可眼下……又醉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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