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柳扶搖望著窗外的雪景，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悵惘。
隨後，她又將視線移回至謝文漪身上，慵懶地笑了笑：“等你長大些，就明白了。”
謝文漪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我已經長大了！”
柳扶搖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那你說說，我剛剛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文漪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告訴我。”
柳扶搖卻狡黠地眨了眨眼：“不行，這可是我吃了幾十年虧才得來的經驗教訓，哪能這般輕易告訴你。”
謝文漪立刻皺起鼻子，哼了一聲：“那你還在我們謝家的避塵山莊住著呢，吃我們的喝我們的，一兩銀子都沒給，和我說說你的經驗怎麼了。”
“你這丫頭，倒還真是市儈。”柳扶搖不以為意，“我可是來跟你二哥談生意的，豈能算是白住。”
“那生意都談完了，你怎麼還不走？”謝文漪追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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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我可不想回去撞見那些醃臢人，想想就覺得惡心。況且，你們這避塵山莊遠離俗世，風景優美，還有二位姑娘貼心相伴，傻子才願意離開呢。”
隨玉聞言，不由得關切地看向她：“那你在這裡，他們知道嗎？”
柳扶搖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自然是不知道的，說不定啊，還以為我早就死在那場大火裡了。”
謝文漪頓時驚訝出聲：“大火？”
“走之前，我親手給那屋子點了把火。”柳扶搖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親眼看著那火越燒越旺，直至把那整間廂房燒成灰燼，才離開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偏巧又遇上大雪，莊子上的人都是偷奸耍滑之輩，消息估計傳得也慢，想來他們一時半會兒，還不會發現端倪。”
隨玉沉默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請教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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