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和爸爸是一家人，才會住在一起。”
佟菱優呆呆看著她，“我們不是很要好嗎，我和你們不是一家人嗎？”
她還以為，是的呢。
柏鶴聽著自家媽媽在這兒哄傻乎乎的小女孩，放下筆，去夠桌上的水杯，“我爸媽結婚了，我是他們的孩子，所以才是一家人。”
高紅青無奈：“是啊，一家人…其實……”
佟菱優不像自己兒子一樣早熟，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給二年級的小女孩解釋這些。
佟菱優看著她，又扭頭看看正在喝水的哥哥，覺得好傷心，她努力想了想，想找到一個能讓他們永遠在一起的辦法，終於，眼眸一亮，鄭重開口。
“那我也要和哥哥結婚！”
“噗——咳、咳咳……”這句話響起來的下一秒，柏鶴一口水沒咽下去，嗆進氣管，昏天黑地地咳起來，“咳你、你在說——”
天呢。
高紅青無奈扶住額，給兒子拍背順氣，又好笑看向目露期待的佟菱優，“滿滿…結婚，對你們來說，還早呢……”
那一點水在氣管裡亂竄，呼吸不上，柏鶴漲得臉通紅，仍舊努力開口：“我不、咳——”
佟菱優呆呆看著說不出話的哥哥，也學著高紅青的樣子拍拍哥哥，還在認真求知：“紅青姨和柏叔叔為什麼結婚呢？”
“那是、是因為我和你柏叔叔，都喜歡對方……”
佟菱優眼睛更亮了，“我也喜歡哥哥！”
說完，她期待看向還在不停咳嗽的柏鶴，急切地拍起他來，像在拍圓圓的後背，要他回答：“哥哥，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高紅青哭笑不得：“不是這種喜歡……”
柏鶴整張臉都像被火燒了，越聽越氣，越咳越難受，一路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我咳、不、咳咳咳——”
她不是一直在給哥哥拍背嗎，為什麼哥哥還是咳個不停呢。
佟菱優麵露迷茫，看著高紅青忙前忙後地又是拍背又是讓他彎腰低頭，想了很久。
“哥哥，比起喜歡我，你更喜歡咳嗽嗎？”
“……”柏鶴終於停下來，嗓子火辣辣地疼，聽到始作俑者天真無邪的發言，已經不想再和她說一句話，用力閉上了眼。
他才不要，和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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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不用了…哥、哥哥……”
2020年8月16日，淩晨00：39。
臥室，佟菱優坐在床沿邊，雙手撐著軟褥不住往後退，口角下巴衣襟打濕了個徹底，咳得撕心裂肺，眼泛淚花。
柏鶴立在前麵看著她，依舊沒有情緒。
“不是說要喝水嗎？”
喉管生澀異常，鼻頭酸脹，佟菱優搖頭，“不、不喝了。”
默了會兒，他將水杯擱去床頭，嘲諷笑道：“你總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
身上濕濕的很難受，她坐在原地吸鼻子，委屈勁兒從鼻頭滾到喉嚨，忍不住抽噎了幾聲。柏鶴回身，拎起軟帕隨意地給她擦臉和鎖骨，手指滑過起伏不停的胸口，他就頓住，扔了帕子，把她的臉掰起來。
“唔……”
猝不及防，佟菱優的唇被他堵住，蠻橫撬開齒關，他吻得凶狠不留情，要侵占她、擠壓她、掠奪她的每一絲生存空間，讓她躲無可躲，又哭又急。
觸感尖銳，唇角被咬破，柏鶴猛撤開，喘息中感受到劇烈的疼，疼得他後脊都在顫。
賜予他這道傷的凶手就在麵前，淚眼朦朧，倒像是被欺負的那個。
他笑了笑，牽扯到破口，血珠冒頭，疼得更厲害，“不想要我親？”
“哥哥…”她避而不答，艱難咽下哽噎，抽個不停，“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不是你先這樣對我的嗎？
柏鶴沉默著，嘴角血跡乾涸成焦殼，卻又快被她的眼淚燙化。他屈膝上床，再度把她的臉捧起來，抹去層層眼淚濕痕，於朦朧中看清那雙澄澈的淚眸，頓首，又一次吻上去。
這次溫柔、纏綿，力度從唇瓣過渡到舌尖，吸攪得舌根酸軟，口涎分泌不停，將整片口腔翻弄得濕熱，曖昧昏朦，水聲黏嘖，節節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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