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在開線上會議，您等會兒再來吧。”
廖可瀅帶著滿腹氣怨，氣勢洶洶走過來，把梁易辦公室門前的秘書嚇了一跳。
“會議主題是什麼？”
作為公司部門的項目主管，這屬於她能過問的範疇，。
“不好意思，梁總交代過，不便透露。”
小秘書麵露難色，同時又小心試探道：“要不，您自己私底下問問梁總？”
秘書滿臉寫著‘我知道你跟梁總關係不一般，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廖可瀅氣笑了，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事們果然也都在用揶揄的眼神盯著她。
被她抓包後，又迅速假裝無事，繼續埋頭工作。
“王秘書，梁總開完會麻煩你知會我一聲。”
她仿佛突然消了氣，露出往常那副和和氣氣的表情。
吃了閉門羹後，廖可瀅直奔風控部。
齊冉還處在無法接受事實的狀態中。
她是公司裡的老員工，平時也不爭不搶，部門裡的同事大多跟她關係不錯，此時他們正圍作一團安慰著她。
倒是葉文澤一反常態的沒有湊上去，隻是安靜地坐在工位上。
“齊姐，你別難受了，這事兒具體怎麼樣還沒敲定呢，萬一還有轉圜餘地呢？”
“是啊，你不是跟投資部小廖關係不錯嘛，讓她幫你說說去唄。”
齊冉哭得一抽一抽的，磕磕巴巴道：“她說她會幫我，但我覺得希望不大，她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
“什麼呀，她不是跟梁總那個啥嘛，我就不信梁總能為了這事把她也給炒……”
左小卉正說得起勁，旁邊眼尖的同事看到廖可瀅過來了，忙拽了拽她袖子提醒了下。
左小卉一回頭，正正和廖可瀅對上眼，她忙心虛地閉了嘴，溜回工位。
其他人也都不約而同的走開了。
廖可瀅全當無事發生，徑直坐到齊冉身旁。
“王秘書說梁總在開會，等結束之後我再去找他，你放心，我會儘力的。”
聽到這話，齊冉情緒漸漸平複了下來。
“你也不要太勉強，還不知道他準備怎麼罰你呢。”
事到如今，廖可瀅反而看開了。
為了升職的事，她緊繃著神經過活了很久。
現在一切雞飛蛋打，反而如釋重負了。
“無所謂，無非就是降薪降職，最壞的情況就是咱倆一起卷鋪蓋走人。”
齊冉噗嗤笑了，她腦子裡已經預演上了兩人一起收拾東西滾蛋的畫麵。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上個鳥班都給你逼瘋了。”
廖可瀅用拇指拭去她掛在眼角的淚珠。
“唉，人性真是奇怪，如果你也被炒的話，我就沒那麼難受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你真別說。”
兩人苦中作樂地互相消遣著。
“你說說你，虧我還特地交代了，怎麼扭頭你就竹筒倒豆子全抖露出來了。”
廖可瀅百思不得其解。
“我最怕這種笑麵虎了，他看我一眼我腿肚子都發軟，不知不覺就全都招了。”
齊冉訕訕一笑。
“沒出息，你平時罵他小白臉、繡花枕頭那氣勢哪兒去了？”
齊冉縮著腦袋不吭聲了。
親身感受過梁易的氣場之後，她再也放不出那樣的豪言。
梁易的會一直開到了中午。
廖可瀅也不傻等，照常跟齊冉一起去公司樓下吃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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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來的時候，梁易的辦公室已經人去樓空。
一直到晚上下班的時間，同事們陸陸續續都走了，他仍舊沒回來。
“這家夥是不是已經回家了，咱們難道要等他到明天早上嗎？”
齊冉心裡沒著沒落的，急於要一個痛快。
可梁易仿佛是故意折磨她們似的，遲遲不肯露麵給一個交涉機會。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等就好。”
廖可瀅催她先走，齊冉在這兒她不好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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